這節奏是告訴自己,欲與天公試比高?
“我聽彆人說這世界上有一種鳥是沒有腳的,它隻能夠一直的飛呀飛呀,飛累了就在風裡麵睡覺,這種鳥一輩子隻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時候。”
吳孝祖看著王佳衛,張口問道“你聽過嗎?”
王佳衛眼露驚愕“⊙?⊙,難道真的有這種鳥??”
“這種鳥倒是蠻有意思。”侯孝莧道。
“……”
吳孝祖一臉神秘“可能有,可能沒有。我相信應該是有的。”
王佳衛慢慢的道“也許會有這樣的人。”
“也許沒有這樣的人。”侯孝莧又補充“也說不準。”
“嗬嗬……”王祖莧傻樂。
她看著神神叨叨的三人,感覺聽三人的對話,此刻的腦子好似變成了自己的胸,連下垂的機會都不給自己。這種感覺……除了傻樂無言以對。
這種感覺就像是男同學第一次聽女人講女浴池搓澡搓四麵一樣震驚,不明覺厲。(你們知道女澡堂搓澡搓四麵嗎?)
“吳導……”
王佳衛可能覺得吳孝祖和自己是一掛的一類人,放鬆了不少,開口道“我很喜歡你的電影,不知道這幾部電影你自己比較偏愛哪一部?”
吳孝祖一本正經的眨眨眼回答“難道我有意無意,卻看他有情無情。你猜……”
王佳衛一臉欽佩,這符合他對吳孝祖的印象。
侯孝莧則笑,突然感覺周圍充滿了藝術的氣氛,看著周圍紛紛擾擾,亂世俗塵,突然有種片葉不沾身的文藝腔的驕傲感。
王祖莧“………………我先去同朋友打個招呼。”
再不走,她感覺自己會沉淪在裝逼的海洋裡,溺海身亡!
文化的洪流把文盲衝跑,剩下三隻裝逼犯在那互通有無的吹牛比。
“阿祖,你們先聊,我過去一下!”
見到不遠處自己的老板臉色陰沉的招呼自己,侯孝莧撣了撣屁股上的土,起身離開。
隻剩下吳孝祖與王佳衛兩人坐在石墩上尬聊。
“吳導,不……知道你看沒看我投給你的那個劇本?”
王佳衛終歸還是年輕,沒忍住的率先開口,雙眼流露出期待,“上一次我和朋友去你公司投稿,一位李監製招待的我們……”
“抱歉,這段時間一直在籌備新戲。”
吳孝祖毫不避諱的問道“你的新戲是什麼?方不方便現在講一講?”
“一部關於小混混的故事……阿華和阿友是旺角的兩個黑幫打手,二人情同手足,阿華較早涉足黑社會,已經厭倦了江湖的打打殺殺,阿友則一直夢想著有朝一日能坐上“頭目”這把交椅……”王佳衛乾乾巴巴的講述,雖然講的很乾巴,但越聽吳孝祖卻越耳熟。
“《熱血男兒》?”吳孝祖皺了皺眉,這特麼不就是《旺角卡門》嗎!!
“嗯,這個故事我之前也交給過譚導……後來他選擇了《最後勝利》。”
王佳衛磕磕巴巴的解釋,略帶期待的道“不知道吳導,你對這個故事感不感興趣?”
“你想投劇本賣錢?”
“嗯。”王佳衛遲疑一下,點了點頭。
“怎麼沒想過揾鄧老板拍嗎?”吳孝祖指了指不遠處豪遮一般的鄧廣榮。
“……”
王佳衛臉露尷尬,“鄧老板不是太心儀。”
“噢——”
吳孝祖點點頭。
空氣有點安靜,周圍噪雜的聲音映襯的這邊越發沉默。
“他更喜歡江湖的豪情與廝殺,前兩日我參與了一部《江湖龍虎鬥》。”
王佳衛一笑,顴骨升高,感歎一句“參考了不少吳導你的《雙雄》。你這部電影讓我看到了電影新的可能……可能雙雄對峙的類型,再無法達到這樣一個高度了。這部電影實在是太好了,恐難沒有人再用同類型的電影超越這部影片了。”
“如果我再導一部同類型的電影呢?”吳孝祖眯眯笑,反問。
好吧,吳孝祖瞬間就把話題聊死了。
“你的這個故事倒是很有意思。”
吳孝祖突然開口,“如今很多人都把視覺放在大人物上邊,反而這種底層的角色無人觸覺。”
“嗬嗬……吳導你還是第一個說我故事有意思的人,噢,除了阿偉。”王佳衛自嘲笑了笑。
“既然其他人不願意拍……”吳孝祖眯著眼睛,抬起頭看著麵前還落魄的王佳衛,聲音充滿了誘惑力的又看似隨意的揶揄道“既然你可以寫出這樣一個優秀的故事。為乜不自己做導演來拍攝這部戲呢?”
“啊??”
王佳衛一臉吃驚。
“考慮一下好了。既然你這樣關注我的電影,應該知道我一直倡導給年輕人機會。我的公司近年會投資多部新戲,如果……”
吳孝祖目光銳利的盯著王佳衛,強調一遍“如果,你真的對自己故事有信心,不妨來試一試。山不向我走來,我便向山走去……”
說完,拍了拍麵前神情恍惚的王佳衛,b格十足的轉身離開。隻留下陷入沉思的王佳衛。
《旺角卡門》這部電影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故事。商業性也有可為之處。
更重要,挖鄧廣榮的牆角吳孝祖心安理得。
何況,誰不知道挖王佳衛基本就等於買一送一啊!劉鎮韋那個好基友說不定就可以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