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廳外,無數等待正式上映的觀眾聽的毛骨悚然。這讓一部分人打了退堂鼓,也讓一些人越發好奇這部電影講了什麼,竟然能夠嚇到全場尖叫聲不斷。
“嗬嗬嗬嗬嗬……”
主觀鏡頭,周閏發回頭望了望鐵鏈固定的腳和血淋淋的腳踝,露出牙齒顫抖的嚎叫笑聲。
轉為特寫鏡頭,孤零零的腳掌豎在地上,中間血肉模糊,骨頭冒著白色骨髓。
鏡頭拉回,周閏發爬成一條血路——
“砰!”
在梁镓輝不斷求救的叫喊聲中,中彈倒地。
這時候,大提琴音樂低沉的拉起,周閏發麵如惡鬼的趴在地上。
門猛然被推開。
電影中另一條平行線監視、威脅周閏發妻女的傲慢男人邱立濤拖著跛腿走進來。劉清雲扮演的差佬跟在身後,卻瞬間被機關肢解在大門之前,暗紅色的燈光映襯著他的憤怒。
一塊塊的生肉,瞬間被齒輪卷碎。慘叫聲都來不及叫。
自此,肥成扮演的暴食者“陶鐵”吞噬老鼠、蟾蜍和毒蛇,蒺藜鐵網中穿腸破肚而死。蘇黎耀扮演的懶惰浪費生命者“蘭多”陷入蛇坑,焚燒慘死。
高麗紅扮演的嫉妒者“羅絲”,嘴角撕裂,雙眼淌血。善妒者,亂傳是非者的懲罰就是如此。她也是唯一一位生還的親臨者,按道理,她應該雙眼被線縫上,嘴巴撕裂,舌頭拔掉。
高麗紅在這部戲也是第一位真正通過了“豎鋸”考驗,從而生還的人。
劉清雲扮演的憤怒者分裂而死,碎肉亂飛,摔落在臟水之中。應征了憤怒者活體肢解的懲罰。
正當所有觀眾都認為邱立濤扮演的傲慢者就是幕後黑手的時候,原本中彈的梁镓輝猛然起身,猙獰的舉起馬桶瓷蓋,猛然砸在邱立濤臉上,狠狠的砸下。
血肉讓鏡頭染上了一層淡紅色。
所有觀眾都認為周閏發與梁镓輝兩個主角終於打敗了最終大boss。暗暗鬆了一口氣。
周閏發努力的往外爬,身上的血不斷流淌,好似地獄的惡鬼一樣掙紮。
但,沒等他們這口氣喘勻,梁镓輝突然摸出一台便攜式磁帶播放器。
音樂瞬間停滯。
梁镓輝目光放在播放器上,愣住。
“你好,達西——”
邱立濤扮演的是傲慢者“達西”。
顯然,他不是大boss,恰恰相反,他和自己這些人一樣,都隻是一個急於求生的可憐蟲。
突然!
畫麵正中央原本一直趴在血泊中的男人慢慢站起身。
“嗚!”
電影院的觀眾全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
詭異的氣氛彌漫整個電影院。他們曆經90多分鐘的驚嚇、重口、恐懼和不斷的掙紮,這一刻徹底被謎底給擊破了防線。
無數的影評人、電影人全都睜大雙眼,露出震驚神色。
“你們以為隻有活人才對你們宣讀最終審判嗎?你們不相信神的審判嗎?褻瀆著生命與活力。但是你們錯了,死神與上帝你不知道誰先到來。
當你們麵臨生死選擇的時候,一旦選擇,你就絕無退路。隻有麵臨生死,你們才知道生命的可貴……”
男人佝僂著身子,慢慢慢慢的直起後背,臉上掛著血塊汙跡,目光平淡的看著周閏發與梁镓輝,“、貪婪是你們的原罪。”
“噢不——”
梁镓輝瘋狂的撿起邱立濤攥著的手槍,但一陣熟悉的強烈電流充斥兩個人的身體。
禿頭男子手中握著遙控器。
“大多數人對生命都毫無敬意,我討厭不敬畏生命,不知感恩的人。生或者死,你們自己的選擇。”
說話間,男子慢慢的撿起地上的手鋸,走到邱立濤扮演的傲慢者“達西”身前,慢慢的鋸下他的頭顱。
“傲慢者死於分裂~”
轉身,離開,慢悠悠的好似身形枯木的老人,順手關掉了門口的燈,隻留下喪失所有希望的梁镓輝。
“大都數人活著都不知感恩,但你不會了……”
男人緩緩的轉過身子,目光審視著梁镓輝,露出淡淡的微笑,“ga!”
猛然合上鐵門,光線徹底消失。細縫之中,突然有油在地縫流淌。
貪婪者,死於油中煎熬。
電影熒幕一暗,電影正式結束,升騰起字幕。
《theend》這首寓意著“最後和最終”的硬派搖滾樂響徹整個戲廳。
“……在我腦海中,隻能銘記下這首疑歌,合適的時機解析自我,但我明白,時間何等珍貴,白駒過隙,如掛鐘搖擺,開始倒數,直到終結——”
葉世栄的鼓點敲動的極為強烈,家拘和阿aul的掃弦讓整首歌充滿了激昂。
這部戲,《iridescent》和《theend》兩首歌一首詩插曲,一首是片尾曲,都足夠驚豔。
歌聲中,觀眾這才反應過來。
90分鐘的煎熬和恐懼證明很值得!最後當血泊中的“屍體”站起來的那一刻,無數副眼鏡掉落。
最後那段話直指人心!升華了整部電影的立意。
七宗罪也一一對上號,哪怕是普通觀眾,也都明白這幾個人的而死亡有著暗喻。
劇場先是一分鐘的沉默,繼而掌聲雷鳴。
這也許不是一部讓人舒服的電影,但一定是一部值得合格的恐怖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