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幾個古惑仔吞咽口水,五萬塊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一筆巨額財富。平時幫派裡抽生死簽的安家費也不過三萬塊。
“咕嚕……”
綠毛也咽了咽口水,不過他多少也見過世麵,眼珠一轉,狡詐的叫囂道,“你講五萬就五萬?精神損失費、誤工費不需要付嘅?最少十……最少五十萬!”
“五十萬?”
吳孝祖笑容更燦爛了,“好啊。”刷刷動筆寫了個五十萬的支票夾在手間,“靚仔,懂不懂兌換支票?這張是不記名的支票,隨時可以去銀行換五十萬港幣。手續費我幫你付了。”
“當我癡線?支票需要你同意嘅!冇現金,你手上的手表和這台車就當抵押啦。你拿五十萬現金來贖好了!”綠毛奪過支票,得意洋洋的一揮手,“兄弟們,把平治開回去……”
正當幾個古惑仔摩拳擦掌的時候,突然警鈴聲大響。驚的這些古惑仔下意識的就想要逃跑,可惜幾台警車前後堵了過來。
“不許動!”
幾個古惑仔拔腿就跑,軍裝與便衣差佬分頭追堵,綠毛剛要跑,卻發現幾支短狗直接頂在自己頭上,嚇得動都不敢動。
“叼!阿sir!拿短狗唬我?我守法公民!”綠毛叫嚷。
“怎麼回事?”一名掛著便衣沙展朝著吳孝祖走過來,顯然也認出了最近頻頻見報的吳孝祖,“你好,吳先生,你沒事吧?”
“冇啊。隻是這位靚仔剛剛說我的車刮了他的車,叫我賠五十萬港幣給他做補償。”吳孝祖保持著微笑,手一指對方手裡攥著的支票,“阿sir,就是那張。”
沙展差佬臉色微變。
他意思到吳孝祖在搞事情!
“吳生,這件事情應該有什麼誤會吧?”沙展錯身低聲,“您是城中名人,事情搞大,對誰都沒有好處……”
“阿sir,我的公司每年產生的營收每年向政府納稅幾百萬,你同我講是不是有誤會?”吳孝祖冷笑的看都沒看眼前這個沙展,轉過身,指著匆匆圍堵而來的狗仔,淡淡道,“講給這些狗仔聽好了。”
眼前的差佬看到漸漸增多的狗仔,臉色瞬間大變,對方這種有錢佬他根本惹不起。狗仔他更惹不起!一個處理不好,他就沾一身雞毛。
他現在都恨死了眼前這個綠毛,在他考核期間裡在他的轄區搞事!
“把這個撲街帶回警署!現在懷疑他威脅、恐嚇、勒索!收隊——”
“吳生,麻煩您也去警署錄下口供。”差佬用商量的口吻朝著吳孝祖問。
吳孝祖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目光冷淡的瞥了一眼對麵的一輛萬事得。
對方拉下車窗。
錢嘉澤微笑的衝著吳孝祖點頭。
“嗬嗬……”吳孝祖微笑頷首回應。
“嗬!”錢嘉澤衝著吳孝祖用手做刀在勃頸處輕輕一劃。
“開車!”
錢嘉澤敲了敲椅背,臉上依舊泛著笑。
“大佬,綠毛哥他……”
“他自己蠢!”錢嘉澤收起笑臉,麵容冰冷的升起窗戶。
看著遠去的車,吳孝祖保持著眯眯笑的表情,目光閃爍。
“阿信,麻煩一會去幫我去九記買一份清湯牛腩。小賢一直惦記吃他家的牛腩。”
“好的祖哥。”
葉瑋信點點頭,回頭瞥了眼被押解進警車的綠毛,又看了看吳孝祖,咽了咽口水。
這些有錢人真的有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