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出身的徐家是老錢家族,oldoney,是與新錢對應,就是與李超人這種暴發戶不同,是指富過了三代,且有錢了很久的家族,五十年代,當時李超人、鯊魚彤、李四叔都還沒成氣候,徐家已經就已成為了香港最大的開發商之一了,
不過老派有錢人,講究的是穩陣,形勢非常低調。這也是為何柳小姐進不去徐家的緣故。去年,徐世勳這位掌門人把航運業兜售後,家族資產明麵上就將近60億港幣,雖然比不過港島新一代四大富豪,但依舊是豪門。其在馬會的地位就非比尋常!
這個豪門是真的豪門,關係錯綜複雜,不怕被人查偷稅的那種。
徐公子熱情周到的幫著吳孝祖介紹了身旁的幾位朋友,大多都是徐家附屬的一些富豪。
“吳先生同賀小姐是好朋友?”
看著走在前邊的徐靳亨和賀超瓊,這位劉姓的富豪笑著與吳孝祖打聽。
他也不敢小覷吳孝祖。
不說地位,就是財富,他也不一定比得上。
哪裡有那麼多裝逼打臉?
如果論信息敏感度,這些在富豪圈子裡混的人絕對每個人都消息十分靈敏。吳導演與大劉是好友,並且持股多間上市公司的股份娛樂圈一些人都清楚,何況他們?
更不用說對方的娛樂事業,外界估值都超過幾個億。
很多金融人士現在估值吳導演身家,保守估計都要將近10億身價。
“關係不錯,平日裡幫著賀小姐處理一下力所能及的事情。”吳孝祖眯眯笑一帶而過。
幾個富豪對視一眼,目露慎重。這位看來與賀家關係匪淺啊!至於說幫賀超瓊處理事務,誰不知道如今賀超瓊深受賀賭王看重,有意把其扶持上位呀?
“阿祖,一起過來打一杆……”
正攀談著,走在前麵的賀超瓊忽然笑著朝著吳孝祖招手。
她身旁的徐公子笑容坦然,也極力邀請吳孝祖。
對吳孝祖而言,這場球打的不是很儘興,遠不如關球球在這裡那樣享受。
吳孝祖原本想著賀超瓊約自己,應該是為了最近票房失利的事情而擔心,但是直到離開,對方也沒有開這個話頭,不過也多少琢磨出一點味道來。
“呼~好久沒運動了,好累。”
坐在太陽傘下,賀超瓊麵帶微笑,拿起一瓶依雲嘗試著擰了擰,然後自然而然的遞給旁邊的吳孝祖。
“今天這場局,我有點不合時宜呀。不怕徐公子誤會?”吳孝祖幫著賀胖胖擰開礦泉水,試探,“我這個人貴有自知之明的。”
“你不說你是我的合作夥伴嗎?我找人聯姻,當然要帶你來參謀參謀……怎麼,你怕了?”
賀超瓊小口小口抿了抿礦泉水,斜著大眼睛看吳孝祖,“你不是一直給我建議嗎?現在有機會,乾嘛不親自過目一下?”
“怕!我當然怕!”
吳孝祖站起身,笑著衝不遠處的徐公子擺擺手,自顧自道,“賀大小姐,少給我灌迷魂湯。聯姻與否你自己都做不了主,何況我呢?
不要自欺欺人了。”頓了頓,吳孝祖目光盯上賀超瓊,“定下來了?”
“要你管?”賀超瓊深吸一口氣,慢慢喝著水,“這也不是你願意看到的局麵嗎?”
“還真不是!”
吳孝祖恬不知恥義正言辭低聲道“我要是有個好老子,我早就泡你了!因為那樣我也可以給你支持!可惜……除非你自己想放棄機會。
如果你願意,好啊!我捧你當女主角,你一樣不愁吃喝,你敢嘛?所以呀,每條路都是自己選的而已。你不知道我心多疼……”
“……”
賀超瓊轉過頭盯著吳孝祖,沉默好久,咬著貝齒,“你知不知道你做人很無恥!?”
吳孝祖想了想,很認真的回答“不是太清楚。”
“少在這激怒我,放心好了,我既然走了這條路,就不會放棄。”
賀超瓊白了吳孝祖一眼,手裡不知道從哪弄出一張卡,扔了過去,“豪華遊艇我就沒有錢送你,但送你一張遊艇會的會員資格還是可以的。就當我祝賀你的禮物好了!”
說著,站起身,接過球童遞過來的球杆——
下場,做一個球手!
要想參與進去,隻有親自下場。
“禮物???”
吳孝祖拿起卡片,正是‘皇家遊艇會’的高級會員卡,同時也是一處西貢的避風塘停泊位的憑證。
作為全港如今最大的私人泊位,避風塘這邊尺寸要求高於其他地方。港島大多數避風港允許停的遊艇長度大多數仔100英尺(304米)以內,如今唯有西貢的避風塘停靠50米(164英尺)以下的遊艇。
李超人那艘超過100英尺的豪華遊艇就停在這裡!港島的富豪,熱衷於豪華遊艇的人不少,港灣處到處都是這些豪華遊艇。
這張卡,算是富豪階層的一張身份的象征!當然,對方雖然說沒有豪華遊艇相贈,但是能夠保留下一處泊位,不用想,肯定也有遊艇在裡邊,不然,也沒有資格拿到這張會員卡!
西貢的泊位全港最緊張眾所周知!不會輸給後世帝都的車牌照!
賀超瓊給吳孝祖這張卡,對他來說,絕對是幫助甚大!
當然,這與馬會會員資格相比還是差了一截!
“我聽人家講,徐家在馬會有許多馬,不如弄張馬會會員資格給我好了……”吳孝祖笑著道。
“砰!!”
賀小姐拎著球杆大力出奇跡,劃出一條白色高拋線。哪裡有一絲一毫剛剛擰不動礦泉水的姿態??
吳孝祖眯著冷眸,麵帶笑意。
賀家與徐家聯姻大勢所趨,誰也阻止不了。
這涉及到雙方的利益。
他思緒格外冷靜,想著這對於自己的好處!
或許,這是製衡大劉的一個好的契機。
有了徐家的支持,賀超瓊登上賀家接班人的位置十拿九穩,那麼自己也就能夠利益最大化。
他在這裡謀劃盤算的時候,殊不知灣灣也有人趕來投奔他!楊德倡與侯孝莧兩人漂洋過海來尋求這位好友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