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港島電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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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冠轎車慢慢吞吞地朝著崇文門走,道路兩側成千上百的群眾聚集在一起練氣功,‘哼哈’二聲不絕於耳,動作整齊劃一,氣勢無邊無際,場麵怎麼和你形容尼?
那真是鑼鼓喧天,叫聲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領頭地‘大師’拿著喇叭講著“手攔原子彈”的‘豐功偉績’,聽得車後排的吳孝祖津津有味,堪比灣灣的問政會議,問世間情為何物……
利汁瞪著眼,看著受到民眾簇擁的‘大師’,感覺十幾年的教育觀有一種隨時崩塌的感覺。
“太瘋狂了!”利汁喃喃自語,“氣功……”
“我跟您說,這邊氣功大師一般,我家門口那大師,倍兒牛,……”司機口若懸河的侃,念的全是違禁詞。
吳老板看了眼窗外,潮氣蓬勃的民眾火熱朝天的氣氛,有種恍惚感。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氣功熱就好似蝗蟲過境,不單單老百姓信,知識分子們都烏泱烏泱的追隨。後世人來這裡聽他們嘮嗑就和聽中二天書似的,什麼“氣感”、“衝穴”、“發功”……
忽然,車子旁三輛挎鬥摩托車飛馳而過,頓時惹來現場地雞飛狗跳,帝都人民的京罵此起彼伏。
騎著摩托的年輕人熱血張揚,不以為意,轟大油門,肆無忌憚。
車子停在門前,正見到有一個白襯衫西褲的三七分滿臉青春痘的男人捧著手稿在聲情並茂的朗讀詩歌,旁邊好多圍觀者。
“我抽根煙,你先進去吧。”
吳孝祖下車,看著慷慨激昂的詩人,這可能就是他們所謂的白衣飄飄的時代吧?
80年代是詩歌最後的餘暉。
這時候的人們精神世界實際上並不空虛。
這對於搞藝術的人來說,確實是最好的年代。他有點想林小阿姨了。
“嗬~”
吳孝祖捏滅煙蒂,回頭看了利汁那性感曼妙的背影,點點頭,我也是為了藝術!
帝都如今幾個受歡迎的西餐廳,老莫就不用說了,新僑、馬克西姆、和平都算是非常受歡迎的地方,尤其是這間新店,受到不少年輕人光顧。
餐廳內吊燈、壁燈的光輝十分有法蘭西風格,鎏金藤圖案,以及摩自盧浮宮的裝飾壁畫,四周無數水晶玻璃鏡、五彩繽紛的彩畫玻璃窗,眼前一切仿佛回到了18世紀。整體風格十分豪華。
身材凹凸的利汁走進餐廳。頓時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臥槽!”
這兩個字不同的重音代表不同的情感,此時自然是驚歎句!幾個正捧著盤子吃的男生第一個看到利汁,忍不住發出驚歎。
“這妞行啊!”
說話間,這桌上一個留著半長發,穿著牛仔服長得有點像加拿大電鰻的的年輕人狠狠一抓大腿低聲喊了一句。
“?”
旁邊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留著卷發滿臉大坑的同伴呲牙,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大腿,嘟囔一句“高小鬆,你個傻x,這是我腿!”
“老狼,這特麼是女神啊!”長發電鰻高小鬆雙眼冒光。
“艸——!”名字叫老狼的卷發大坑臉眼睛一瞪,差點跳起來。高小鬆抓了抓,感覺不對勁,回首,手正捏住對方的中腿——
“咳~”
旁邊板寸頭滿臉雀斑的白淨年輕人叫宋可,咳了聲,打斷這兩個沙雕朋友,“你女神被人截胡了!”
“我特麼女神就是被你截胡的……老狼的女神也是……”
高小鬆回了一句,然後這才看到,隻見到三兩個穿著皮夾克的的‘搖滾青年’圍在利汁身旁,嬉皮笑臉的打轉。
顯然是在拍婆子!
“美女一個人?”
“認識一下唄?咱們是玩音樂的……”
一個流裡流氣的長發男朝著利汁比劃了個‘rock’手勢,得意道“晚上我們在五道口有演出……”
“咩?”
利汁無辜的看著躍躍欲試的對方,聳聳肩,“唔好意思,我唔知你講咩……”
“……”搖滾男一懵,看了看幾個隊員,臉色訕訕。
“唔該借借——”利汁往前走。
“一起認識認識嘛……港島的朋友——大家一起溝通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