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義捂著肚子,幽怨地看向楊罡:“都說不打了,你還打,真是冷酷無情。”
楊罡拍了拍手,仿佛手上有什麼肮臟的東西,他淡淡說道:“找我什麼事?”
薛義挺直了腰板,唰地打開手中的扇子,扇了兩下:“我要和你比一場,你輸了就放棄當先鋒。”
楊釗叫道:“你剛才已經輸了,比完了。”
薛義搖扇子的手一頓,眼角抽了抽,“剛才不算,我剛才沒說開始比試,所以不算。”
楊寧輕蔑地看著他:“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去做先鋒,再給你修煉五十年,你都打不過我大哥。”
薛義漲紅了臉,“若隻是武功好,那不是好的先鋒,那是武夫。”
楊罡大刀闊斧地坐下:“比什麼?”
薛義頓了頓,說道:“額...我還沒想好。”
說著,他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又道:“天色已晚,馬上就要宵禁了,我們明日再比,到時候我再告訴你比什麼。”
楊釗不讚同:“你說比什麼就比什麼,不公平,誰知道你會不會作弊啊。”
“你...你可以輕視我的武功,但你不能汙蔑我的人格。”薛義指著楊釗,眼神凶狠,臉上肌膚因為憤怒更加紅了。
楊釗嗤了一聲:“就你?你還有人格?”
薛義聽見這話,簡直氣到要爆炸:“楊釗,你欠揍。”
“你才欠揍。”
兩人說著又要打起來,這個時候,從地上爬起來的侍衛提醒薛義:“少爺,時辰到了。”
薛義停下腳步,突然間就冷靜了下來,他看向楊罡:“楊罡,你說比什麼就比什麼,但不許比武。”
楊罡說出的話氣死人不償命:“你什麼都比不過我。”
薛義氣得心臟痛,這楊家人,天生就是他的克星,見他們一次就要被氣一次,搞得他最近兩年肝火太旺盛,太醫都囑咐他一定要保持心境平和。
想到太醫的話,他深呼吸幾次,努力將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他儘量保持平和的語氣:“楊罡,是好漢就跟我堂堂正正地比一次,輸了的就放棄先鋒的名額。”
“好。”楊罡依然沒有多餘的廢話,隻有簡短的一個字。
楊釗又問:“那比什麼?”
薛義又頓住了,比武,他比不過楊罡。
射箭?騎馬?打馬球?喝酒?
不行,不行,這些他都比過,就沒有一次是贏過楊罡的。
薛義想得腦仁疼,突然發現自己所學的技能當中,是沒有一項技能能贏過楊罡的。
這就傷腦筋了。
蕭苓微突然出聲說道:“不如比試你們從來沒有玩過的玩意?”
“什麼玩意?”薛義看向了她。
蕭苓微放下筷子,麵對眾人投過來的好奇目光,雙手一攤:“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
楊寧發出一聲嗤笑:“都不知道是什麼玩意,也叫大哥去比。”
蕭苓微不在意她的態度,緩緩說道:“我聽說東市要開一家新的鋪子,名叫千奇閣,後天正式開業。
“開業當天,會舉行一個比賽,據說是一個大淵人從來沒有玩過的遊戲。
“我也就是聽來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
“你們既然要比試,就比試一個你們都沒玩過的遊戲好了。”
“好主意,我就原諒你剛才的不禮貌了。”薛義擊掌拍好。
蕭苓微翻了個白眼,不搭理他,繼續吃東西。
楊罡淡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