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福給眾人滿上酒:“這是我們公子從京城帶來的酒,還是司空大人送的呢,請各位品一品。”
坐在黎玄左邊的中年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嗯,確實不錯,看來司空大人對四公子很不錯啊。”
黎玄笑了一下,淡淡道:“不過就是同門師兄弟,禮尚往來罷了。”
他說得平淡,聽者心裡卻是另一番思量。
坐於黎玄右手邊的男人說道:“四公子,離大都督交代的期限就快到了,鼇頭山的事情必須要儘快解決,耽擱不得。
“之前提出的計劃,我覺得很好,可以施行...”
這個時候,王吉走了進來,在黎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黎玄臉色一變,猛地起身,“各位先喝著,我有點急事需要處理,稍後再同各位商量之前的計劃。”
說完,黎玄疾步離開了大廳。
眾人見狀,紛紛在心裡猜測是出了什麼事,讓一向淡定自持的四公子如此驚慌。
平福雖然也在心裡猜測,但麵上不動聲色,替黎玄好好招呼著這些官員。
......
當黎玄踏進房間,見到蕭苓微的那一刻,他就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床邊,看見蕭苓微那蒼白的臉色,著急地問道:“微微,你沒事吧?
“哪裡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說著就要去掀被子,卻被蕭苓微一把抓住了手。
切實感受到手中傳來的溫熱,蕭苓微才確定眼前這個熟悉的人真的是從小就寵愛她的四師兄,心中繃了一天的弦終於放鬆下來。
如此一放鬆,強烈的眩暈席卷而來,沉重的眼皮慢慢合上。
“四師兄...”
這一聲虛弱的呼喚,再看見蕭苓微嘴角安心的笑容,黎玄的心真是又酸又疼,眼睛一熱,反握住她的手,力道又強了幾分。
“微微...”
隨即轉向王吉:“大夫呢?來了沒有?”
“來了,來了。”
小廝拽著一位老大夫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
“大夫,快給姑娘看看,她的腳受傷了。”
聽見王吉這麼說,黎玄掀開了被子,當看見蕭苓微腳上的捕獸夾時,大為驚訝,隨即憤怒地看向王吉:“姑娘中了捕獸夾,你怎麼不幫姑娘把捕獸夾取下來?”
王吉急忙解釋:“主子,屬下手勁大,怕傷著姑娘。再者,屬下是男子,不方便為姑娘取捕獸夾。”
一旁的老大夫罵道:“迂腐,這個時候還管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當然是救人要緊。”
黎玄深以為然:“大夫說得對。”
古代的封建思想真是害人不淺。
王吉很識時務,低頭懺悔:“屬下知錯。”
“我來看看。”
老大夫走到床邊,仔細看了看蕭苓微腳上的傷,而後對黎玄說道:“幸好這個捕獸夾上沒有毒,隻是,看傷口的模樣,捕獸夾在她的腳上有一段時間了,失血過多,才導致了她的昏迷。
“這樣,老夫沒什麼力氣,就麻煩公子先把捕獸夾去掉,老夫再為姑娘清理傷口。”
“好。”
黎玄答應一聲,便將蕭苓微的右腳擱在自己的腿上,用手肘按住她的腿,不讓她亂動,然後雙手抓住捕獸夾,用力一掰,就把捕獸夾取了下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