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人,求求您通融一下吧。”
蕭林珹和楊慧君看向呂大人,眼神中充滿了懇求,就差要跪下來了。
呂大人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雖說蕭林珹這幾年是皇帝身邊的紅人,但過去受寵不代表將來也受寵,尤其是他的嶽父現在犯了謀逆大罪。
他瞟了一眼楊慧君,又迅速收回目光。
不過皇帝還沒有處置楊老將軍,他不宜得罪蕭林珹,便苦著一張臉,極其為難地說道“蕭大人,蕭夫人,不是本官不通融,實在是聖意難違,本官總不能為了你們而抗旨掉了腦袋吧?”
蕭林珹神色一頓,話說到這份上,他也不好再央求下去。
楊慧君不甘心,繼續央求“呂大人,求您安排一下吧,我就隻見我父親一麵,一麵就行。
“這次就算是我,和我夫君欠你一個人情,日後您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在所不辭。”
呂大人先是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而後目光堅定,表情依然為難地說“對不住了,蕭夫人,除非是有陛下的聖諭,否則本官不能放任何人進去。”
說完之後,迅速往裡麵走,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蕭林珹回過頭去看楊慧君,隻見她雙眼赤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隨時就要落下來。
“夫人,你彆難過,我們再想想彆的辦法。”
“誰?出來。”
蕭乘暗中提氣,迅速躍上了房梁。
房梁上什麼都沒有,不過卻有一隻蜘蛛懸空在房梁的上方。
蕭乘在房梁上仔細勘察了一番,又跳下去將整個房間都搜查了一遍。
“大人,沒有人,可能是上麵那隻蜘蛛發出的聲音。”
吳司空聽完他的話,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楊老將軍暗中鬆了一口氣,微微笑道“司空大人,我看你昨晚必是沒有休息,所以今天才神思恍惚,疑神疑鬼的。
“從前進了這間牢房的,都走不出去,何況是我?
“再說,我是那種會逃獄的人嗎?”
吳司空默了片刻,笑道“確實,楊老將軍是何等的光明磊落,絕不會乾出這種宵小行徑。”
“你也不用拿話來堵我,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除非陛下下旨放我出去,否則,我楊烈絕不會踏出這間牢房半步。”
蕭苓微坐在屋頂上,懷抱著食盒,深深地吸入一口新鮮空氣,然後緩緩吐出。
好險啊。
剛才若不是她反應快,抓住食盒立即變身離開,恐怕就會被發現了,到時候還會連累外祖父。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幸好她跑得及時,真是嚇死她了。
咦?
蕭苓微的視線定格在不遠處的馬車上,那是蕭府的馬車。
她心思轉動,下一刻便出現在了馬車頂上,仍然是小小的拇指姑娘。
“不行,我要去找人幫忙。”楊慧君突然說道。
蕭林珹看她的情緒很激動,怕她去乾傻事,便說道“你要去找誰幫忙?這個節骨眼上,他們看見楊府的人,唯恐避之不及,誰還會見你?”
楊慧君擦乾眼淚,執拗地說道“不試試又怎會知道不行呢?我爹那些舊部,對我爹一向忠心耿耿,若是眾人一起求情,陛下總會重新思量。”
蕭林珹臉色一垮,無奈地喊道“夫人,你”
“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