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城門,就碰上了回來的蕭苓微和蕭淩輝,聽說他們去攻打豐州,兩人立即表示也去。
他們趕到大營的時候,兩軍剛好鳴金收兵。這一仗兩軍都有所犧牲,但沒有傷到元氣。
聽到楊老將軍沒事,楊伯瀚鬆了一口氣,對大家說道:“各位今天都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去攻城。”
“好。”眾人士氣很高。
蕭淩風拉著蕭苓微進了帳篷,急切地問道:“你大嫂怎麼樣?上次寫信說她孕期反應大,現在怎麼樣了,身體還好嗎?胎兒怎麼樣?”
蕭苓微笑了:“大哥,你當爹啦。”
說著掏出一張紙遞給他:“這是你兒子小新的腳印。”
蕭淩風打開紙,上麵赫然印著兩個小小的朱砂腳印,他直直地盯著腳印,咧開嘴傻笑:“我當爹了,這是我兒子的腳印。”
傻笑了一會兒,他又問蕭苓微:“你剛剛說我兒子叫什麼?”
“小新。”蕭淩輝湊了過來,“我猜叫蕭新,對吧?”
蕭苓微點頭,補充了一句:“對,蕭新,寓意新的未來,新的希望。”
蕭淩風神情激動:“好,好名字。”
他將紙折好,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感受到上麵不同一般的溫度,心裡有了身為人父的責任,充滿了他整個胸腔。
“你大嫂生了孩子,身體還好嗎?”
蕭苓微頓了一下,說道:“大嫂生孩子很辛苦,剛生完身體虛弱,不過,調養一段時間就會恢複了。
“大哥不用擔心,有娘在呢。”
為了不讓他分心,蕭苓微沒有將宜州下麵幾個縣城發大水爹爹很忙的事情告訴他和蕭淩輝。
揀了家裡一些事情跟他們說了之後,蕭苓微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程大武自薦去攻城,引突厥人開城門。
程大武單槍匹馬跑到豐州東城門下,說要和莫寒單挑。
守城門的士兵把消息報給莫寒聽的時候,勇士嘎達大怒:“楊家軍那些瘦駝子,就隻會叫囂,不敢動真格的。
“大將軍,且讓我去會會他,滅滅楊家軍的威風。”
莫寒冷靜地說道:“不急,讓我去看看再說。”
一行人來到城門口。
程大武看見莫寒,大聲喊道:“莫寒,你若是個大丈夫,就下來跟我比一場。
“你若是輸了,就夾起你的尾巴滾回突厥去。”
嘎達就要破口大罵,被莫寒攔了下來。
莫寒看向身處楊家軍陣前的楊伯瀚,高聲說道:“聽說你們找回了大帥,不過身受重傷,就快要死了。”
楊家軍的將士們聞言頓時就一片嘩然。
楊伯瀚喊道:“大家不要聽他胡說八道,大帥隻是受了點傷,並沒有大礙,休息一下就會好了。”
莫寒冷哼:“楊伯瀚,你就不要死撐了,楊老將軍若是沒什麼大礙,他為什麼今天沒來?
“我告訴你們,就連你們大帥都打不過我,更彆說你們這些蝦兵蟹將了。”
嘎達適時地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並且罵到:“你們太弱了,滾回去吧,不然我讓你們全軍葬在這裡。
“哈哈。”
突厥士兵也跟著哄笑起來。
楊伯瀚等人臉色鐵青。
蕭淩輝握緊了手中的兵器,對楊伯瀚說道:“大都護,末將請命,請給我一千騎兵,讓我去殺了他們。”
蕭淩風很冷靜,“不要衝動,我們人比他們少十萬,軍心又不穩,此時不宜衝動,若是今天輸了,那軍心就徹底挽不回了。”
“誰說本大帥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