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蕭淩輝就不顧肩膀上的傷在練習神功。
“微微,我這一招使得對不對?”蕭淩輝一邊比劃一邊問蕭苓微。
蕭苓微虛弱地躺在廊下的椅子中,身上裹著貂皮大氅,懶懶地抬眼說道:“嗯...對。”
“對什麼對,這一招應該這樣。”
天晝從屋頂上跳下來,搶過蕭淩輝手中的劍就示範了起來。
完了之後,將劍拋給蕭淩輝:“你練一遍給我看看。”
“你讓我練我就練啊,我偏不練。”蕭淩輝抱著劍,沒動。
天晝眉梢一挑,用戲謔的目光看向他:“我看你就是資質太差,不是學武的這塊料。”
“什麼?”蕭淩輝一聽這話氣得肺都要炸了,“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我告訴你,我的武功可是北郊大營最好的。”
天晝露出鄙夷的神色,一臉的不相信。
蕭淩輝看見他這個目光,頓時就更來氣了,舉起劍就擺開了架勢:“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學武的奇才。”
說完,腦中回想了一遍剛才天晝耍的招式,氣沉丹田,凝神靜心,開始練了起來。
練完之後,蕭淩輝昂著頭,傲嬌地看向天晝:“怎麼樣?一點都沒錯吧?是不是很厲害?”
天晝淡淡道:“錯是沒有,但還需要多練練。”
“真是的,誇我一句你會少塊肉嗎?臭老頭。”蕭淩輝心中十分不爽,就跑到蕭苓微身邊,求安慰:“微微,我剛才那一招是不是很厲害?”
蕭苓微輕輕笑道:“是,三哥最厲害。”
蕭淩輝頓時就露出笑來。
天晝不合時宜地發出了一聲嗤笑,蕭淩輝頓時就黑了臉,張開嘴巴正要開罵,這個時候,鐘木跑了過來。
“主子,掌櫃催著交房錢呢。”
蕭淩輝罵道:“催什麼催,又沒說不給,你昨天不是還剩了點銀子嗎?交給掌櫃不就行了,這麼點小事還來跟我說?”
鐘木苦著臉說道:“主子,昨日剩的銀子買了藥之後就沒有了。”
“就沒了?”蕭淩輝隨即垮下臉來,出門在外沒銀子怎麼行?
蕭淩輝看向蕭苓微,餘光瞥見天晝,眼珠子轉了轉,便對蕭苓微說道:“微微啊,哥哥跟你商量件事哈。
“你看,你身上的毒,蘭海又配不出解藥,彆的法子也不管用,不然就先彆吃那些有的沒的藥,先把外傷養好再說...”
“好不好?”還沒說出口,蕭苓微就答應了:“好。”
一旁的天晝聽見了,頓時就急了:“這怎麼行?你現在正是解毒的關鍵時刻,怎麼能不吃藥?不行,這絕對不行。”
蕭淩輝嘴角劃過一抹笑,很快又收了回去,轉頭苦哈哈地對天晝說:“可是,我們身上已經沒有銀子買藥了。”
天晝一頓。
蕭淩輝又轉向蕭苓微,問:“微微,你有銀子嗎?”
蕭苓微搖了搖頭:“我沒有。”
站在後麵的蘭海伸手摸了摸腰間的荷包,裡麵還有幾張銀票,想了一下,又將手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