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蘭梅身上的傷勢太重,蕭苓微在通州逗留到除夕之後,才出發往西邊去。
岷州。
蕭苓微來到一座普通的民宅前,按照約定的暗號在門上敲了三長兩短。
站在一旁的蕭淩輝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氣息不太尋常,有一股肅殺之氣。
“吱呀”一聲,門打開了。
“公...小姐請進。”開門的是個蒙麵人,他看見蕭苓微時很激動,但看見後麵的天晝就更顯驚訝了。
“國師大人?”
“國師大人?”蕭苓微等人齊刷刷地看向了天晝。
天晝眼中閃過一絲尷尬,頓時惱怒地朝蒙麵人罵道:“什麼國師大人?我早就不是了。”
“你還真是國師啊?”蕭淩輝圍著天晝繞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不停地穿梭。
天晝一掌抵在蕭淩輝的腦門,輕輕一用力,就將他推入了院內。
...房間內,蕭苓微和蕭淩輝兩人端坐在椅子上,死死地盯著坐在對麵的天晝,“老頭,你什麼身份,最好老實交代,不然...”
蕭淩輝舉起拳頭握了握,頓時就發出“哢哢”的響聲。
對於蕭淩輝的武力威脅,天晝是絲毫沒放在眼裡,但麵對蕭苓微的目光,他心裡就不自覺的尷尬起來。
“這...我不過就是做了三天的國師而已,算不上什麼真正的國師,朝中很多人都不認識我。”天晝臉上擠出笑容:“我說的都是真的,其實我不是什麼國師。”
“那你是誰?”蕭淩輝追著問道。
天晝頓了一下,道:“我...我就是天晝啊,一個天生天養的老頭。”
這時,蕭苓微幽幽說道:“聽說大淵朝的確是有個一個國師,絕無僅有,隻上任三天就消失了,說的就是你吧。”
“額...”
“我還聽說這個國師上任時,蕭府蕭婉剛被封為蕭昭儀,你是她的師伯,我說的沒錯吧?”
“這你都知道?”天晝張大了嘴巴。
蕭淩輝也看了過來。
“從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這話說得落寞,倒讓天晝不好再隱瞞,他深深地歎了口氣,緩緩說道:“其實呢,我是你親祖母的師兄。”他指了指蕭淩輝。
而後指著蕭苓微說:“也就是你親外祖母的師兄,你們應該叫我師伯祖。”
“師伯祖?”蕭淩輝撇撇嘴,這個輩分可夠大的,以後還不得可勁兒使喚自己,不好。轉念一想,有這麼厲害的師伯祖,好像也不錯。想到這裡,蕭淩輝嘴角露出笑來。
蕭苓微問出了存在心中很久的疑惑:“我想知道蕭皇後是怎麼死的?”
“不就是服毒自殺死的嗎?”天晝奇怪地看向蕭苓微:“宮中傳出的消息,難道你沒聽到嗎?蕭皇後是為大興皇帝殉葬而服毒自殺的。”
蕭苓微解釋道:“我不信,後宮中的女人對皇帝能有多少情意?不過就是為了自身的榮華富貴以及家族的繁榮昌盛罷了,誰又會愛皇帝愛到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