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在其他人驚訝的目光中,駱良朋給葉言讓開了位置。
同時,周圍的陽靈等人,都是自覺地往外圍走去,他們知道葉言的吞噬之力有多強大。
“真的,真的沒問題嗎”“駱良朋太相信葉言了吧”“沒有辦法啊,現在誰都沒有辦法,萬一就瞎貓遇上死耗子了呢?”
“是啊,而且葉言不是那種沒有成功幾率就說這種話的人,他應該真的有什麼方法吧。”
“葉言都間接、直接的幫了駱良朋很多次了,駱良朋相信他,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是我們都見識過葉言的吞噬之力,那完全是一種戰鬥型的能力,他要怎麼拿這個能力來救人、救穆一雯?
?
?”
不少玄龜戰士,這一刻,都沉默了。
駱良朋無比關心、焦灼的看著葉言和穆一雯。
隻見穆一雯彎曲著她蒼老的背,佝僂的側躺在地上,沒有辦法伸直身體。
她已經完全沒有駱良朋認識的那個穆一雯的樣子了,她跟一個八、九十歲的老婆婆沒什麼兩樣。
穆一雯自己,此刻更是不清楚周圍在發生什麼。
她的聽力下降、視力下降,身體疲軟,幾乎沒有知覺了。
她不知道吳光對她做了什麼,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間就開始這樣!她能隱隱感覺到,身體內的某個地方,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收她的能量、她的生命或許這就是讓她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也許一切不過是她的錯覺,不過是因為她太想活下來,而產生的錯覺。
就算真的有什麼東西在穆一雯的體內,並且被她察覺到了,此刻的她,也沒有任何力氣說話,沒有對眾人說出這一事情的力氣了。
穆一雯更不知道,葉言再一次為了救她,而站在了她的麵前。
除了對外界情況非常遲鈍的穆一雯,所有人都無比緊張的看著葉言。
他們心中都擁有同一個疑惑。
葉言真的行嗎?
他用來殺人的吞噬之力,真的能救穆一雯嗎?
?
?
葉言的吞噬之力漸漸爆發,可是不像之前與駱良朋對戰那次。
這次的吞噬之力,好像是縮小版的吞噬之力。
並且吞噬之力散發出來的氣息,也沒有之前那次黑暗、恐怖。
可是眾人也能感受到,吞噬之力依然強大!!隻見吞噬之力,就在距離穆一雯一米處爆發!!所有人的心都在這一刻提到嗓子眼了!因為他們可是在近距離感受過葉言吞噬之力的恐怖和強大啊!!在距離吞噬之力那麼近的地方,按照他們對吞噬之力的了解和理解,難道不是該瞬間就被吞噬之力給吞噬殆儘嗎?
!可是,他們想象中、擔心的恐怖一幕,並沒有發生。
穆一雯好好的、安靜的,以老婆婆的姿勢躺在那裡,即使她麵前就是扭曲的吞噬之力。
所有人都驚呆了,不敢相信。
“我去為什麼穆一雯距離葉言的吞噬之力那麼近,都沒被吸進去啊?
?”
“你說的不是廢話嗎?
!要是吞噬之力能把穆一雯吸進去,葉言會用這個為她治療嗎?
?”
“可是還是很神奇啊!吞噬之力明明釋放著那麼恐怖巨大的吸引力,卻沒將穆一雯吸進去”“雖然是這樣吧,可是把吞噬空間懟在穆一雯麵前,就能救她嗎”所有人都是擔心又神奇的看著穆一雯和葉言。
駱良朋更是充滿期待的看著兩人,希望奇跡發生。
吞噬之力從葉言身上發出,由葉言控製,不會將穆一雯吸入,因為葉言對吞噬之力的掌控,已經在今天試圖分割吞噬空間的時候大大提升了!!而經過今天葉言對吞噬之力的“教訓”,吞噬之力好像也老實了很多,任由葉言差遣既然葉言沒有感應到吳光發出攻擊的波動,那麼,吳光的攻擊,很可能在這之前就存在在穆一雯體內了!隻是剛才才爆發而已!!穆一雯沒有立刻死去,而是慢慢變老,就說明她體內的攻擊,不是瞬間爆發後就消失的存在,而是持續存在、傷害她的攻擊。
那麼,隻要將那東西取出來,穆一雯就沒事了。
而葉言大致能猜到,穆一雯體內的東西,就像駱良朋的符咒一樣,就像之前的魂蝶一樣,是無法用普通的手段抓住的存在!!因此,葉言要用吞噬之力!!當初,葉言可是使用吞噬之力,將涼城所有人體內的魂蝶都給吸了出來!雖然不知道穆一雯究竟中了什麼招,身體裡到底有沒有東西,可是,試一試就知道了!!!葉言控製著吞噬之力,感應穆一雯的身體。
他集中精神力,細細地感受穆一雯體內的異樣。
所有人都注視著一臉嚴肅的葉言,心情緊張複雜。
隻見,葉言臉上的神情突然一變!所有人的心也跟著葉言一跳!!怎麼了?
?
葉言感應到了!!!穆一雯的身體中,真的如他所猜測的,有東西!!並且不是能通過開刀取出來的實體!!而是類似於魂蝶的存在!!駱良朋見到葉言的表情變化,也說不清、猜不準,情況到底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心中更加焦急,可是又不敢出聲打擾葉言。
就在這時候,所有人都明顯的感覺到,吞噬之力的力量,開始加大了!!穆一雯也發出一聲悶哼。
“喂吞噬之力加強了,沒事吧?”
“我覺得有點危險啊”“我們應該直接打進玄龜山洞,把吳光找出來,讓他解除攻擊!!”
“你是不是傻?
你看穆一雯的樣子,你覺得這種攻擊是解除了就沒有問題了的嗎?
跟吳光糾纏,不如我們自己想辦法!”
“而且穆一雯的情況這麼嚴重,惡化的這麼快,我們沒有那個時間跟吳光消耗!!而且他絕對不會乖乖的解除攻擊!!”
就在玄龜戰士們因為緊張而嘰嘰喳喳的時候,他們隻聽見一些驚呼的聲音!所有人都安靜了,立刻看向葉言和穆一雯那邊!隻見葉言周圍扭曲的吞噬空間漸漸消失,而他的麵前,正漂浮著一個一半黑一半白的、仿佛太極的光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