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彆說,須萬懷疑“通馬”是叛徒。
通馬可能是叛徒這件事,加上通馬今天在鬥技場內的種種表現,足以讓須萬之後狠狠將其折磨致死了。
因此,須萬要讓“通馬”繼續參加之後與陳琛的戰鬥,以折磨通馬。
公鑫磊不解道“可即使我們暫時不說通馬殺了蓬子墨的事情,下一場就讓通馬與陳琛戰鬥,也不合規矩啊。”
“通馬現在明顯消耗巨大,如果一個人在一天的鬥技中會上場一次以上,那中途必須安排彆的戰鬥讓他休息。”
公鑫磊又不爽地補充道“雖然他殺了同族,但這是規矩。”
須萬看向公鑫磊,語氣很好,但又帶著不可抗拒的意味“規矩偶爾也是能打破的,聽我的,下一場,就讓通馬和陳琛打。”
公鑫磊歎了口氣,道“好,我讓人將蓬子墨抬下去,就說他陷入昏迷,暫時不說他已經被通馬殺掉的事實。”
須萬點頭,跳上坑洞,注視著胡海濤,一步一步,帶著詭計,緩緩走向胡海濤。
他在胡海濤麵前站定,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微笑。
隨後,須萬湊到胡海濤的耳邊,輕聲地、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你的秘密了,通馬。你是叛徒,你背叛了紅心國。”
胡海濤知道麵前的男子實力和地位都不簡單,但他心中已經沒有恐懼,他今天多半是要交代在這裡了,隻是時間早晚而已。
可是,聽見須萬的話,胡海濤依然心中驚訝——通馬是叛徒?!
老子的運氣可真踏馬的好啊!選一個好下手的人霸占他的身體,結果這人卻是一名叛徒!!!
直接拖累了胡海濤!
胡海濤有苦說不出。
他真倒黴,一直都這麼倒黴。
上課時,沒人舉手的問題,老師總是抽到他起來回答。
發考試試卷時,坐在後排沒有卷子的,總是他。
上班時,不小心得罪上司的是他,吃力不討好的項目總是落到他頭上。
末世爆發後,被人算計的是他,血統被暫時封印的是他。
在異界,死的人是他。
他總是這麼倒黴,他的倒黴,從小到大,從和平時期貫穿末世。
現在,他胡海濤不過是想找個人的身體複活一下自己,都踏馬選到了這王國中的一名叛徒身上!
哈哈哈哈哈!
胡海濤開始笑,他是真心想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沒有力氣,笑一下,都不得不彎下腰。
須萬見到胡海濤這樣子,更是覺得自己說中了,麵前的“通馬”發現事情敗露,已經瘋了。
他笑著搖搖頭,出了場外,徑直走到最前排的陳琛麵前。
第十七隊的人顯然沒想到,紅心成員須萬會來他們麵前,都是驚訝又害怕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陳琛也愣愣的。
結合剛才蓬子墨和通馬的對話,陳琛覺得事情敗露了。
須萬是要來收回他的隊長身份嗎?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陳琛內心無比煎熬,活了這麼久,這是他最緊張最害怕的一刻。
須萬走到陳琛身邊,俯下身,輕聲耳語“通馬是叛徒,打敗他。”
說完,須萬走了。
陳琛出神地盯著須萬的身影,隻覺得剛才聽見的幾個字是幻覺。
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可是組合在一起,他就不懂了。
通馬,是叛徒?
什麼意思?
叫他打敗通馬,這又是什麼意思?
通馬已經在鬥技中贏了,陳琛又有什麼可能趁機打敗他?
陳琛無法理解,隻是震驚。
就在這時,鬥技場中的公鑫磊強顏歡笑“蓬子墨昏迷過去了,通馬剛才那一招,實屬震撼天地啊!”
“剛才那場戰鬥,勝利的人,通馬!!”
下方沒有什麼歡呼聲,大家對通馬很不滿,他不用火元素,也不爆發紅戰士血統,到底什麼意思?
他們都希望蓬子墨贏,可贏的卻是通馬。
公鑫磊繼續說道“剛才那場戰鬥,算是今天的熱門之一但是,我們一直有一場秘密戰鬥沒有公布,這才將是今天的最重磅戰鬥!”
大家一下來了興致。
胡海濤步履蹣跚,緩緩走向鬥技場邊緣,準備接受紅心成員的拷打。
“下一場戰鬥,通馬”
胡海濤停住。
“對戰!”
所有人瞳孔一縮。
“第十七隊隊長,陳琛!!!”
陳琛眼睛瞪大。
這下,他終於明白須萬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