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華的確是堵的慌,想想,其實這些年自己也過的並不容易。若不是遼青部的禾源郡主,也許他早就沒了命。
李玉華把蘇錦送到了和安樓,蘇錦似乎有客人,李玉華也沒有多留,他反身回了驛館。
正如蘇錦所料,他還沒到驛館,就被張力文劫住了。
張力文站在他的對麵,見他迎麵過來,便麵無表情的冷冷的揮拳相向。
李玉華的鼻子被他揍得流出了血,嘴皮也打破了皮。
狠狠揍了好一頓,張力文才收了手。
李玉華就那麼鼻青臉腫,麵無表情的杵在他麵前,任由他揮拳相向。
“為什麼不還手?”張力文看著他冷冷地質問。
李玉華沉默半餉,才抬眼看他:“是我錯,你打吧。”
張力文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收了手,低頭也沉默了一會,他道:“我在朝上的時候見是你送她回去的,你見著她了,她認出你了沒?還有她怎麼會卷入到你們貢品的事裡?”
李玉華給張力文簡單說了一下,兩人便找了驛館旁邊一家茶舍進去了。
小二端來了茶壺,李玉華給張力文倒了一杯,說道:“力文,聽蘇錦說你跟雲州郡主定了親,恭喜你了。”
張力文依然麵無表情地灌下了一杯茶水,歎了口氣說道:“這事說來話長,也是那位太子殿下的主意。”
“太子殿下?”李玉華驚愣了一下,抬頭看他:“你們都跟太子殿下熟識嗎?”
張力文笑了笑:“是啊,也是托蘇錦的福,殿下那日得他所救,還在咱們村住過一段時間,我們說起來也算挺熟的。”
“承蒙殿下照料,在村裡的時候多方庇佑錦娘和狗兒。虎兒,其實你真該感謝太子殿下。”
李玉華憐著眉目喝了一口茶,說道:“改日我會親自去拜訪太子殿下,向他道謝的。”
“不過”張力文微微眯眼,又放下了酒杯,說道:“虎兒,有句話我不知當不當講?”
李玉華也放下了酒杯,道:“力文你有什麼話便直說。”
張力文沉吟了一刻,才道:“至於錦娘,虎兒,你還是當她為一個陌生人吧。千萬不要有什麼彆的想法,你幾年不曾回家,她曾經為你白白浪費那麼多光陰,也算對得起你。現今,她有自己的想法,更有自己的生活,不要給她遭禍。她,是個很好的女人,但你曾經放任她不管,如今她與你沒什麼感情,你也不要怪罪。說實話,還好你們此次放了她,若不然,就太子殿下那個脾氣,你們想求援,傷害了蘇錦,怕是連門都沒有。當然,不僅連門都沒有,想必韓王想平平安安出京都不大可能。”
李玉華從張力文這段話裡,聽出了不一樣的意味。他曾經的妻子得如今的太子殿下青賴。他就算是愧疚,也不該有什麼彆的想法,不然就是給他自己給蘇錦招禍。
李玉華點了點頭,作為一個七尺男兒,要說不管怎麼樣,就這麼放棄曾經屬於自己的女人是很難接受的一件事。不管,他對她有沒有什麼感情,這隻是一種男人天生的想法。
但對方是朝廷的太子,他就算有些不甘,也隻能壓下。隻是聽張力文說來,這太子殿下該是歡喜蘇錦,而且蘇錦對太子殿下來說十分重要。
“可他為什麼不娶她?”李玉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張力文笑了笑:“不是太子不肯娶她,而是她現在還沒想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