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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同意陸年年的說法。
不過現在為時已晚,一日三餐的時間點已過,於是四人準備折返,明天提前上一兩個小時來電梯口守株待兔。
回房間後沒多久,忽有人敲門。
陸年年以為是江慕白,未料一開門卻是林獅。
林獅眨著水盈盈的眼睛,說“年年,我想和你一起睡。”
陸年年的手停在門把上,說“其實我比較習慣”
“一個人睡”尚未出口,林獅就打斷她的話,聲音還是那般輕柔。
“我知道。”
說著,就不由分說的把陸年年推進了房間裡,又順手把房門關上。
陸年年感受到了一股力量。
眼前的女孩明明是蒲柳之姿,剛剛推她進來的那一刹那,力度卻不容小覷。
林獅背靠著房門,柳葉一樣的細眉微彎。
“年年,你今天要感謝我。”她仍舊是不緊不慢地說著話,“我看江哥似乎有話和你說,才特地給你們製造了機會,把符瑾瑜引開。你和江慕白認識吧。”
“你”
林獅說“我知道你和江慕白都知道我在裝,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明明還是那般柔弱的語氣,可轉瞬間氣場就變了。
柔弱美人變成了禦姐女王。
她說“我們各自睡一邊,誰也不妨礙誰。”
陸年年問“為什麼非要和我睡”
林獅說“兩個人有照應。”
“你和符瑾瑜也一樣是兩個人。”
“男女授受不親。”
陸年年一聽就知這話太假,她說“我沒這麼好糊弄,你告訴我原因,不然我就去你的房間睡。”
林獅表示“行,你去我房間睡。”
陸年年沒想到她竟順著她的話茬接了下去,一時半會啞口無言。
林獅此刻已經脫鞋爬上了床,一粘枕頭就睡著了。
陸年年隻能和睡著的林獅乾瞪眼。
驀然,似是想到了什麼,她離開了自己的房間,手停在林獅房間的門把上。廊道上隻有她一個人,安靜極了。聲控燈又熄滅了,廊道裡陷入了黑暗之中,直到一聲輕咳響起,聲控燈才再度亮起。
與此同時,陸年年進了去。
五分鐘後,陸年年出來了。
她敲開了江慕白的房門。
江慕白顯然已經睡著了,這會是被她吵醒的,頭發和衣服都微微淩亂,而且沒有戴眼鏡。沒有眼鏡的裝飾,江慕白的眉眼頗有幾分淩厲之感。
他仿佛有起床氣,此刻眉頭緊擰。
“有事”
陸年年“能收留我一晚嗎”
江慕白緊皺的眉頭微微鬆緩,他揉著眉心,聲音清冷“你知道晚上敲開一個男人的門代表什麼嗎”
陸年年“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話音一頓,她又說“算了,你還是彆收留我了,我去問問符瑾瑜,正好可以試探他一下”說著,她轉身就要走。
走了兩步,忽然有人握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地把她扯回房間裡。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
他鬆開她的手,拿過床頭櫃上的眼鏡,戴上後,起床氣仿佛徹底消失。
他冷靜地說“你睡床。”
陸年年問“你睡哪裡”
“沙發。”
“喔”她笑眯眯地說“謝啦,晚安江懶懶。”
她上了床,扯過被子,半躺在床上,一抬眼就瞧見江慕白複雜的眼神。
他忽然喊她的名字。
“陸年年。”
陸年年“嗯”
“你是不是太信任我了”
陸年年說“信任你不是好事嗎”
他的眼神愈發複雜,仿佛想說些什麼,可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最後他撇開了視線,淡淡地說“你記住了,無論是在空間裡還是現實裡,都不能半夜敲男人的房門。”
“好的”
陸年年應得爽快,俏皮地眨眨眼,說“我一定不會亂敲其他男人的房門。”
這一回,陸年年是真睡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一陣窸窣聲吵醒時,外頭的天還是漆黑黑的。
海浪拍打著船身。
起風了。
她下意識地望向聲音的來源處,卻見江慕白站在了房門口。
她問“幾點了”
江慕白輕輕地噓了聲。
陸年年睡意全無,也輕手輕腳地下床,豎耳傾聽。
忽然間,有房門打開的聲音,隻聽符瑾瑜喊了聲“是誰”
很快的,第二個開門的是林獅。
緊接著,江慕白和陸年年也一起打開了門。
符瑾瑜和林獅見著兩人同時出現都微微驚詫,奇怪的目光落在兩人的身上。陸年年假裝沒見到,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符瑾瑜說“我聽到有聲響。”
江慕白說“是這個房間傳出來。”
他微揚下巴,指向了對門的房間,原本屬於林獅的房間。
幾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符瑾瑜說“女孩子都靠一邊,我來開。”說著,他打開了林獅的房間,同時還伴隨一道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他往後退了半步。陸年年見狀,也跟著上前看了看,這一看,隻覺頭皮發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