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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年年覺得這個遊戲空間賊燒腦。
雖然不像第一個空間有喪屍那麼危險恐怖,也不像第二個空間那樣有恐怖的防禦塔,但是這個空間卻讓人毫無頭緒,一道又一道的送命題,還有混雜其中的神秘主神。
陸年年在思考。
打從進入空間後,她特彆喜歡換位思考。
這樣的思維方式,有時候能讓她獲得驚喜的線索,或是能注意到一些蛛絲馬跡。
眼下空間裡剩下七個人,唯一可以百分百確定的是,她和江慕白不是主神,那麼剩下五個人豆芽,吳老師,陳果,陸全,何桃,都有可能是主神。
假如豆芽是主神,那麼她想保護的人是誰
假如吳老師是主神,那麼他想保護的人又是誰
假如陳果是主神,那麼她想保護的人又是誰
以此類推,陸年年一個接一個地代入思考。
可惜,在這寂靜的深夜裡仍舊毫無頭緒。
她小心翼翼地在床榻上轉了個身,睜開了雙眼。她的床榻隔壁多了一張矮榻,而此時此刻江慕白正躺在上麵。原本江慕白是睡在簾外的矮榻,但是出了趙芙的那檔事後,他不由分說便把矮榻搬了進來。
陸年年想起睡前他把她房間裡的門窗都挑剔了一遍。
“你力氣大不一定安全,這個窗,不穩。”
“武力值高不一定頂用,這一扇窗,我用手指頭都能捅破。”
“彆以為有空間獎勵就能放鬆警惕。”
“不可以。”
“不行。”
“不安全。”
他一本正經地駁回了她各種標明自己可以保護自己的理由,最後得出一結論。
“我睡你房裡。”
陸年年一想起來,就覺得江慕白可以改名叫江可愛或者是白可愛了。
本來心裡因為毫無頭緒而產生的幾分焦躁也漸漸撫平。
在這個艱險的空間裡,因為不遠處的男人平添了幾分寧靜。
陸年年漸漸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年年睡得迷迷糊糊,卻猛然有幾道高音響起,伴隨著乒呤乓啷的嘈雜聲。
她瞬間睡意全無,猛地坐起。
許是心有靈犀,她坐起的那一刹那,江慕白也起來了,兩人相視一眼,行動也十分一致,沒有任何言語便立馬穿鞋披衣往聲音來源處奔去。
寒風撲麵而來。
江慕白嗅到了空氣裡隱約夾雜著的血腥味。
陸年年也聞到了,麵色登時微變。
主神果然向第二個人動手了。
兩人加快腳步。
聲音來源是陳果與陸全所住的偏殿。
殿門大敞。
豆芽的聲音無比地響亮。
“沒有不是你誤會了你誣蔑我們”
陳果的聲音倒是冷靜。
“我有眼睛,眼見為實。”
緊接著,又是好一陣乒呤乓啷的聲響,然後豆芽的尖叫聲“救命”
陸年年大步衝了進去。
此時此刻的偏殿內部已然一片狼藉,桌桌椅椅都倒了一地,博古架上的那些精致物品亦是碎了一地。
地麵上幾乎沒有能落腳的地方。
吳老師和豆芽都躲在角落裡,他們身前有一個倒了的梨木衣櫃,正好架出了一個三角空間,供兩人站著,形成了一個保護區域。而他們的身前是拿著剪刀的陳果。
她雖是語調平靜,但氣勢洶洶。
而最惹眼的還是躺在榻上的陸全,他的手腕被割破,此刻已經斷氣了,垂下的手腕流了一整地的血,羊毛毯子被鮮血粘透,血淋淋濕漉漉的,鐵鏽味充斥著整個偏殿。
主神下手的第二個人是陸全。
“救命年年姐救命江哥哥救命”
豆芽見著進來的兩人,立馬大喊呼救。她急急忙忙地說“人真的不是吳老師殺的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姐姐哥哥救我們她想殺死我們救命”
陸年年問陳果“怎麼回事”
陳果仍拿著剪刀指著兩人,說“主神動了手,殺了陸全。我知道今晚主神肯定會動手,特地沒睡,就為了逮著主神。沒想到還真的逮著了,主神殺陸全的時候被我撞見了,臉我看得一清二楚,就是這個男人。”
她指著吳老師。
她又說“陸年年,我們殺了他,各憑本事尋找主神真身,結束這個空間遊戲。”
“你撒謊你含血噴人你誣蔑人沒有吳老師沒有”
豆芽拔高聲音,幾乎是在尖叫。
她說“陳果,你心知肚明你闖進我們的寢殿時我們兩個人都沒睡吳老師要是當著你的麵殺了陸全,又怎麼可能一直在我眼前”
陳果說“我親眼見到他往你們寢殿的方向跑了”
豆芽說“那你也是後腳就過來了,天這麼黑,你確定你就沒看錯還是你故意在借刀殺人”
陳果冷哼道“廢話少說。”
吳老師一直沉默不語。
陸年年從兩人爭吵的對話裡總算了解了一二,這一回不像今早那樣,隻留了一個“吳”字作為線索,而是陳果親眼見到的。可是豆芽仍舊言之鑿鑿,表明吳老師一起和自己在一起。
也就是說,兩個人中必然有一個人在說謊。
那麼是誰在說謊
陸年年看了眼江慕白。
卻見江慕白走向了陸全的屍身。
陸全的死法和趙芙不一樣,趙芙被勒死,而陸全是被刀捅死的,胸口有刀插的痕跡,白色的底衣早已被鮮血浸透,而殺死陸全的人,仿佛不儘興,捅死後又在手腕上製造了新的傷痕,導致床榻,地毯,全都是血。
江慕白問陳果“你是怎麼撞見主神殺了陸全”
陳果說“我有事和陸全商量,一進門就碰見了他,他翻窗逃跑。”
江慕白又問“陸全被殺沒發出半點聲音”
陳果愣了下,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