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
胖爺心中一喜,朝著方清竹喊道,“清竹姐我們有救了!”
“嗯?”
方清竹一愣,不解的看向胖爺。
這時……他們的地牢門被徐徐打開,四名天策一族的強者走了進來,一左一右分彆架著二人便是朝地牢外走去。
片刻後。
二人被帶到了審訊室。
整個審訊室格外的幽暗,隻有掛在牆壁上的幾盞燈火散發出暗黃色明滅不定的光芒,將整個審訊室是氛圍渲染的極為壓抑。
兩個十字架架在中間,胖爺和方清竹分彆被綁在了上麵。
胖爺一臉惱怒:“你們搞什麼鬼?
我是方人傑啊,你們難道都不認識我了嗎?”
“閉嘴!”
回應他的是一條冰冷的皮鞭。
赤裸裸的抽在他的臉上,帶走一片的血肉,留下一道見骨的猙獰傷痕。
疼得胖爺一陣呲牙咧嘴。
方清竹黛眉微蹙,她可不覺得眼前這架勢是真的有救了啊!噠噠噠!沉悶的腳步聲徐徐傳來,一身著黑紅長袍,麵容陰翳的身影徐徐出現在二人的視線之中。
一見到來人。
胖爺臉上露出狂喜之色,大聲喊道:“三長老,我,是我啊……我是方人傑啊……”“讓你閉嘴聽不到嗎?”
那守衛再度出手,皮鞭接連幾十鞭落在他的身上。
疼得胖爺渾身抽抽,卻是不敢再亂喊了。
三長老徐徐坐在二人麵前,淡漠的目光偷過鬥篷之下掃過二人,給人一種極為不適的冰冷之感。
仿佛有徹骨的寒冰在皮膚上遊走一般,三長老的聲音有些嘶啞:“說吧,你們潛伏到我天策一族族地,究竟是有什麼目的?”
“什、什麼叫潛伏啊?”
胖爺一臉委屈,“三長老,您怎麼就不認識我了呢?
我是方人傑啊,當初可是您跟二長老送我們離開的玄域,您難道都忘了嗎?”
“嗬,本長老自然知道你是方人傑。
隻不過,我們交給方人傑的任務是讓我隱藏在青天界猥瑣發育,而你卻鬼鬼祟祟重新回到族地。
誰知道你是否已經叛變?
誰能保證,你回來不是帶著其它目的?”
三長老嗤笑一聲,根本不理會方人傑的辯駁,冰冷目光直勾勾看向方清竹,眯著眼道,“還有你……你可不是我天策一族的人吧?
方人傑將你這外人帶到我們天策一族族地,還敢說沒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你天策一族是鑲金了還是佩銀了?
為什麼總覺得彆人接觸你們是另有所圖?
方清竹心中一陣腹誹,苦笑道:“三長老明鑒,晚輩方清竹的確不是天策一族的人,而是白玉京聖地聖主方如我之女。
此番來到玄域……”“夠了!”
不等方清竹說完,三長老已經是冷哼一聲將之打斷。
三長老雙手負於身後,一臉自信的說道:“我道是誰這麼大膽,竟敢謀劃我天策一族,原來是仗著背後有白玉京聖地。
不過可惜啊,你惹錯人了。
我天策一族可不怕你們白玉京……”不是,我什麼時候要謀劃你天策一族了?
方清竹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