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殺你,我葉恒誓不為人!”
葉恒周身戰意狂飆,雙眸如血,狀若癲狂的咆哮道。
他與金飛燕時常拌嘴,金飛燕更是常常捉弄他,與他作對。
但這正是他們師兄妹關係好的表現,可是現在,看著金飛燕一臉茫然形同木偶一般跪在刑台之上。
再看著那一眾天涯海閣的強者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姿態。
葉恒心中的殺機,更是強烈到了極致。
午門城樓之上。
端坐於黃金龍椅之上的俊朗青年身子微微前傾,毫無顧忌的哈哈大笑道:“殺我?
若是你師尊在此,本少還會有所忌憚,至於你?
區區天尊境一重也想殺我?
簡直是癡人說夢,更何況……”在他左手邊那名身著黃袍的青年嘲諷道:“便是我們伸長了脖子給你砍,你敢嗎?”
“我們背後可是天涯海閣,我們的師尊乃是青天界第一高手,你若敢傷我們分毫,莫說是區區小山河院,便是整個大乾皇朝都得給我們陪葬!”
“你敢動我們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儘顯有恃無恐的姿態。
蹦蹦蹦!葉恒緊握著的雙拳發出陣陣炒豆般的悶響,驚天殺機幾乎讓他喪失理智,一旁的白發劍皇連出手將他阻攔下來。
“你要阻我?”
葉恒紅著眼看向白發劍皇。
白發劍皇搖了搖頭:“為了大局!”
楊淩斷了一臂,這是當時天涯海閣眾人殺入皇宮之後,故意放他離開前往小山河院求援時斬斷的。
楊淩隻覺得口中含著黃連一般苦澀,沉聲道:“他們說的沒錯,若是真的殺了他們,天涯海閣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們受辱?
死在我們麵前而無動於衷?”
葉恒不甘心道。
白發劍皇沉聲道:“先救人吧!其它的,等院長回來再說……”“忍一時風平浪靜啊!”
“先把人救回來……”眾人紛紛說道。
葉恒緊咬鋼牙,有心殺賊卻無力回天,隻能不甘的低吼一聲,怒視向那午門高樓之上的青年:“你要如何才肯放了他們?”
“放了他們?”
那青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嗜血的殘忍笑容,“你不是鬥戰聖體,自稱戰力無雙嗎?
這樣吧,我這十個人,你隨便挑一個,隻要能戰而勝之,本少爺便放了他們。
若是你敗了,本少爺便殺光他們,如何?”
葉恒目光在十人身上掃過。
這十人修為皆是不弱。
居中那名青年更是連他也看不透,目光一掃之下,便是落在先前出手斬殺一眾弟子都強者劍鈞身上,此人不過是地尊境七重境。
屬於十人之中最弱的一個。
葉恒指著劍鈞道:“我便與他一戰!”
“哎呦,還知道挑個最弱的?”
“劍鈞,跟他玩玩?”
幾人紛紛看向劍鈞。
劍鈞冷哼一聲:“此人大約以為我天涯海閣的弟子都如他小山河院一般,隻看修為境界,竟以為我是最弱之人。
小子,便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轟!劍鈞瞬間衝天而起。
周身劍光浮沉,一根根發絲懸空,每一根都是一柄鋒利的長劍。
此人周身劍光環繞,如劍之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