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
但演武場上的滕家村村民們卻是各個覺得渾身冰冷,如同置身與寒冬臘月當中。
騰飛雪已經是帶著一眾老幼婦孺離開滕家村。
前往避難所躲避。
所以逃過一劫。
而剩下的這些人無不是青壯男子,麵對著青山一虎的壓迫,他們縱然是感到無比絕望和死亡的無情,卻仍是緊咬著牙關。
不曾將避難所的消息泄露出去。
“殺吧!”
“我們滕家村的漢子沒有一個是怕死的!”
“等村長他們回來,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看著滕家村兒郎們皆是一副慷慨赴死之態,青山一虎的臉色也是陰沉的足可以滴出水來,在那黑色金屬麵具背後的一雙眼眸冷若寒冰。
若是眼神能夠殺人。
這些滕家村的兒郎,早已經是被屠戮一空。
“二少爺,這些硬骨頭就是不肯開口,這可如何是好?”
一名法相境的黑甲強者上前,此人名為青山雹,乃是青山氏黑魔軍一名統領。
此人心思狠毒。
手段更是凶殘。
乃是在整個龍鳳山脈都是赫赫有名的劊子手,為青山一虎手底下最為得力的乾將。
青山一虎眯著眼道:“不肯交代,那便殺。
殺一個不說,那就殺兩個,直到他們說為止……”他的眼眸中寒光吞吐,一字一頓道,“倘若一直不說,那就把他們統統殺光……”“是!”
青山雹點點頭,陰冷的目光看向滕家村眾人。
半炷香的時間轉瞬即逝。
青山雹提醒道:“二少爺,時間到了!”
“恩!”
青山一虎淡然道,“你隨便挑一個上來!”
“是!”
青山雹陰冷笑著走向滕家村眾人,在那一張張堅定的臉龐上掃過,猛地一把抓住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將其拖出人群。
“放開我……”“放了飛鷹,你們這幫畜生……”一眾滕家村的強者開口喊道。
青山雹卻是麵無表情,手起刀落,一顆人頭滾滾落下。
鮮血噴湧而出。
“混賬啊!”
“你們這幫劊子手統統都該死啊……”“村長會為我們報仇的……”?麵?對一眾村民的咆哮,青山一虎冷笑不已:“你們村長?
那老頭一隻腳踏入棺材裡了,他便是回來又能奈本少如何?
你們這幫雜碎,不是骨頭都很硬嗎?
那就給我聽好了,從現在開始半炷香殺兩個,再不說下一次就殺四個,再下一次殺八個,以此類推,直到你們說了為止……”“呸!”
“要我們當叛徒?
你休想……”眾人紛紛怒吼著。
眼神一片血紅。
在龍鳳山脈之中,這樣的屠村之事時有發生。
畢竟。
青山山脈本就是一個人吃人的地方,便是青龍城和鳳凰城,他們也隻管維持對龍鳳山脈的統治,至於下麵的爭鬥卻是一個不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對於滕家村眾人而言,這卻是每一分每一秒都猶如度日如年。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正如青山一虎所言。
他這一次所斬殺的滕家村村民已經是一次八人。
前後不過四次。
已經斬殺十五名滕家村村民,而若等到那香下一次燒過一半,他們要殺的可就是十六個人了。
“二少爺,時間又到了!”
青山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