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之前。
這一片區域被徐龍等人開辟出一片空曠地帶,雲伯等人便是鎮守在洞窟之外。
聽著裡麵傳來的男女之聲,王輝朝著洞窟掃了一眼,卻被雲伯一個冰冷眼神瞪了回去,訕笑道:“雲伯,看來少主對這葉鶯歌還是很滿意的嘛!”
“哼!”
雲伯冷哼一聲,他現在越看王輝越是覺得不順眼。
這就是一個典型的溜須拍馬,挑撥事端的小人。
如此小人跟隨在王少傑身邊,在雲伯看來可不一定是好事情。
且看僅僅是這短短的時間裡……
因為王輝的挑撥,便是屠戮了兩個朱雀軍團的小隊啊!
不過。
一想到王輝還是頗對王少傑胃口,眼下正是王少傑最欣賞他的時候,即便雲伯的身份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對王輝說道:“王輝,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情適可而止,不要太過分了!”
王輝一愣。
隨即明白雲伯話中的意思,滿不在乎的說道:“雲伯,您就是太小心謹慎了,以軍團長大人的身份,不會有哪個不開眼的敢招惹我們的!”
雲伯徐徐閉上雙眼,卻是懶得再理王輝。
王輝見狀也是撇撇嘴,與雲伯看不慣他的小人嘴臉一般,他也是看不慣雲伯一臉道貌岸然假仁假義,出手殺人時卻比誰都要狠毒的樣子。
一時間。
幾人都是陷入沉默之中。
突然。
閉目養神的雲伯猛地睜開雙眼,那眼眸之中迸射出兩團精光,渾身的氣息更是如同凝固了一般。
他整個人繃緊了神經。
王輝也是被其驚擾,疑惑的看著雲伯:“雲伯,你這是怎麼了?”
雲伯沒有理會他,而是直勾勾看著天穹方向。
王輝下意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這一看。
王輝的臉色也是猛地一變,駭然,驚恐,以及一抹深深的恐懼逐漸籠罩身心。隻見那虛空之中,一道身影正踏空而來。
一身黑色的製式戰甲,黑發飄動之間,如一尊蓋世君王。
恐怖的氣息波動,在其周身流轉。
讓得高空之上憑空出現一座巨大的能量漩渦。
仿佛這一方天地……
他便是唯一的至高!
而真正讓雲伯和王輝屏息,說不出話來的卻是他的背後,那一具具由天地本源之力勉強拚湊起來的殘缺屍體。
或缺胳膊短腿,或隻有半截身子。
甚至如舒封一般。
隻有一個具被削掉血肉的骨架,配著那隻剩一隻眼球的半個腦袋。
一具具屍體仿佛活過來一般,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咕嚕!
王輝狠狠咽了口唾沫,饒是他久經沙場,見慣了廝殺和屍體,可如眼前這樣的場景還是第一次見到。
“那、那、那是蕭麟?”彭品突然開口。
王輝也是反應過來,死死盯著懸空而立的那道身影,不正是他念念不忘想著要親手將其斬殺,報仇雪恨的蕭麟嗎?
“還真是這小子?媽的,嚇死老子了,我還以為是何方神聖……”王輝大口喘息著,暗自鬆了口氣。
雲伯目光不曾移開,冷冷道:“此人便是你之前說的,剛加入舒封小隊的新兵蛋子?”
“嗯!”
王輝點點頭,似乎為了掩蓋剛剛的心虛和恐懼,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這小子的實力不弱,不過以我現在的實力,殺他並不比捏死一隻螻蟻麻煩多少!”
他已經是跨入了長生秘境,成為人尊境的強者。
自然是不會將蕭逸放在眼裡。
雲伯卻是沉聲說道:“不可掉以輕心,我在此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極為強烈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