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城通往五原城的路上。
蕭逸帶著審判營的強者一路橫行,暢通無阻,距離五原城已經沒有多少路程。
遙遙望去。
甚至可以看到地平線上,隱隱出現了一座恢宏的巨影。
赫然是那座遏製在咽喉之地的五原城。
“聖子殿下,五原城的雪清河與鄭小雨兩員聖王十重的將軍正率領第九軍團七殺和破軍兩部,在五原平原上安營紮寨……”一名審判營的軍士急三火四飛了回來,沉聲說道。
譚華劍笑道:“看來雲景城的消息已經傳到五原城了,他們這已經擺開陣型等著咱們了!”
蕭逸嗯了一聲:“這七殺和破軍兩部,在第九軍團中算是怎樣的地位?”
“這七殺,破軍與貪狼三部乃是主殺伐的三部。另外還有太陰少陰,太陽少陽四部,一共七部部隊,每一部都有一尊聖王境第十重的高手作為統領。正因為這樣,哪怕是我們鎮天軍團,也不敢輕易對五原城發動攻擊!”鎮天軍團和第九軍團可以稱得上是龍虎之爭,可謂是世仇,譚華劍對第九軍團的家底也是如數家珍,清楚非常。
蕭逸挑了挑眉,總算明白為了自己提出來要進攻五原城的時候,會遭到所有人的反對。
七殺,貪狼,破軍等七部,每一部都有一尊聖王第十重的高手。
這等配置,可比鎮天軍團強橫太多了。
“聖子殿下,可是要主動出擊?”譚華劍問道。
蕭逸搖搖頭:“暫時不急,我們這一路急行軍大家也累了,先讓弟兄們休息一會兒。”
他們這一路行來可是沒有絲毫停歇。
縱然是蕭逸,也覺得有些疲乏。
反觀對方卻是以逸待勞。
這時候發動攻擊,並不是最恰當的時候。
與此同時。
七殺和破軍兩部營地之中。
七殺和破軍兩支部隊的將軍雪清河和鄭小雨,此刻正圍坐在火爐前,品嘗著炙烤的金黃發光的獸肉。
空蕩蕩的酒壇子雜亂的丟在一旁,少說有十幾壇。
每一個壇子雖空,卻仍有濃烈酒香傳來。
“小雨,軍主讓你我鎮守在前線,我們卻在這裡喝酒,若是被軍主知道了……”雪清河一麵啃著手中的獸肉,臉上帶著擔憂之色。
鄭小雨擺擺手說道:“七殺和破軍兩部都是你我的心腹,誰會吃飽撐的去告發我們?更何況,那審判營和蕭逸算個什麼東西?你我兄弟莫說隻是喝點小酒,便是單手迎敵,也能將他們殺穿了,怕個球?”
“可那蕭逸畢竟是剛剛破了雲景城,連霍長天都被他殺了……”雪清河皺著眉,覺得鄭小雨這樣還是有些太過小覷對手了。
“霍長天?”
鄭小雨嗤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那鄭小雨根本不是出自於四大聖地,不過是一個散修罷了。雖說他是聖王第九重巔峰的修為,比你我也隻是差了一個小境界,但若論真實戰鬥力的話,我們第九軍團七大將軍,誰不是能夠單手將他碾壓?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雪清河聞言也覺得有道理。
第九軍團的七大將軍,可都是與徐天樂一般,出自於極樂天宮的。
極樂天宮。
在整個極樂天界都是最頂尖的宗門勢力。
向來看不上那些散修和家族勢力的強者。
噸噸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