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河摸了摸鼻子,剛剛聽著譚華劍訴說,他也是氣的牙癢癢,可現在當麵看到他們如此姿態,卻已經是忍不住要動手了,咬牙看了眼邊上的譚華劍道,“老譚,彆跟他們廢話,按聖子殿下說的做罷!”
“好!”
譚華劍也是忍耐多時,現在有了蕭逸的許可,自是毫無顧忌,朗聲道,“妄想讓我家聖子殿下給你們鋪紅毯三跪九叩迎接?我家聖子殿下回你們的話,讓你們三個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算哪根蔥。”
“……”
齊正河三人臉都綠了。
本以為蕭逸便是看在齊正河的資曆和輩分上,也是絕對不敢不聽他們的。
可現在……
他們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玩脫了啊!
人家蕭逸根本不給他們麵子。
更不在乎所謂不尊長輩的問題!
這就讓他們坐蠟了!
尤其齊正河更是慌得一筆啊!
在五原城被奪回來的第一時間他就得到了消息,之所以等到現在才來,便是特地等到鎮天軍團入住五原城,將五原城徹底鞏固沒有後患之憂。為了能夠將五原城要過來,更是親自把塗龍濤和肖劍給叫上了。
本以為十拿九穩!
隻要將五原城牢牢把控在手裡。
日後若無恙天界真的趕走了極樂天界和長生天界,他這裡便是遏製極樂天界向無恙天界增援的咽喉,乃是不世之功,可以從天道之中得到大量饋贈,甚至有可能更進一步。
而若是極樂天界和長生天界占據上風,那他也可以在關鍵時刻獻出五原城。
這樣一來。
不管誰能取得最後勝利,他都將是功臣!
本以為此番奪取五原城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可他萬萬沒想到……
自己連蕭逸的麵都沒見著,這就要被人趕走了?
齊正河臉色陰晴不定,狠狠的掃了眼身旁的塗龍濤。
塗龍濤點點頭,厲喝道:“混賬東西,他蕭逸是後生晚輩不懂事便算了,你們幾個好歹也是跟著鎮天王出生入死。怎麼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忤逆長輩,惡言惡語誹謗中傷我等前輩,他這是想造反不成?”
齊正河麵沉如水:“本座便就在這等著他,他蕭逸一日不過來磕頭賠罪,本座一日不走!”
“沒錯,我們就在這等著,讓世人看看他蕭逸究竟是個什麼嘴臉!”塗龍濤咬牙切齒,怒吼連連。
肖劍張了張嘴,想要勸說塗龍濤和齊正河,卻又因深知二人的脾氣。
哪怕他開口勸說也無濟於事。
正在肖劍考慮譚華劍他們會如何應對的時候。
隻見二人已經頭也不回回到城內,徑直走到了城樓之上,臉上帶著玩味和嘲諷的冷笑盯著他們。
“他們這是要乾什麼?”肖劍道。
塗龍濤冷笑道:“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本座不信她蕭逸不要名聲!”
齊正河點點頭,正要開口。
卻在這時……
隻見那籠罩著五原城的法陣,竟然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擴張。
隨著一座座陣法的催動。
已經是頃刻間碾壓到了他們的麵前,而那陣法,無不是殺伐之陣,看著這一幕齊正河額頭上冷汗滾落,想到了剛剛譚華劍轉達蕭逸的那句話“你算哪根蔥”。
他的心頭一片冰涼,狠狠咽了口唾沫:“不、不、不會吧?”
聲音剛落。
陣光爆起。
已經是將他們三人,團團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