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山河卻是搖頭笑道“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手裡的那柄火麟劍可是五品元兵,這對我而言可是大大的不公平。”
“你欲如何?”蕭逸皺眉道。
薑山河丟出一柄木劍,笑道“你用它與我一戰!”
一麵說著。
他取出手中那杆黑色的盤龍長槍,赫然是一柄五品元兵。
囚車內的牛大力強忍著劇痛,怒吼道“馬勒戈壁的,薑山河你還能再不要臉點嗎?讓老大用木頭當兵刃,你自己卻用五品元兵?”
“我允許你說話了嗎?掌嘴!”薑山河淡淡道。
牛大力所在囚車旁的那名護衛當即出手。
啪啪啪!
一陣連環巴掌,生生將牛大力抽暈了過去。
薑山河做了個請的手勢“可敢一戰?”
呼!
蕭逸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將火麟劍插入地下,抓起地上的木劍。
木劍格外的輕,上麵遍布著裂痕。
仿佛隨時可能裂開。
薑山河咧嘴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冷笑,縱身一躍,騰挪瞬間抵達了蕭逸麵前。但他卻並未近身,哪怕蕭逸丟掉了火麟劍,他依舊保持著最為謹慎的方式,仗著盤龍黑槍一寸長一寸強的優勢,儘量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黑色的長槍如怒龍出海。
黑芒緊貼著地麵而行,所過之處塵土反卷,地麵生生被削去一層厚厚的塵土。
這塵土在元氣之下凝聚成團,化作一片翻滾洶湧的土浪。
土浪之中更有著鋒銳槍芒。
蕭逸接連倒退,避開翻滾的土浪,仗著身法的優勢讓的薑山河幾次攻擊無功而返。
薑山河惱怒的冷哼一聲。
那守在囚車周圍的強者,同時一抬囚車,猛踹車輪。
哐!哐!哐!
車輪劇烈翻滾著,扯動琵琶鎖,疼得牛大力幾人慘叫連連,但方清竹卻始終緊咬著嘴唇,蒼白的俏臉已經徹底扭曲,但她卻是強忍著連一聲痛呼都未曾發出。
她這是擔心自己的慘叫會驚擾了蕭逸的心緒。
“薑!山!河!”
蕭逸撕心裂肺的咆哮著。
他的心在滴血啊!
“叫吧!你叫的越凶,你越憤怒,我便越興奮!哈哈哈……”
薑山河得意冷笑,他將方清竹等人抓來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讓蕭逸投鼠忌器,乾擾他的心緒。
高手交戰勝負往往就在一念之間。
隻要影響到了蕭逸的心緒,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勝利的填平自然是傾向於他了!
然而……
薑山河算準了一切,卻是萬萬沒想到,蕭逸繼承了獨孤劍魔的傳承。
獨孤劍魔一生煉劍。
到了晚年,早已經達到了堪比劍意第三階人劍合一的境界,萬物皆可為劍!
“魔龍鬨海!”
薑山河周身元氣浩瀚如煙波,手中的盤龍黑槍宛若與身體融合為一,唰的一聲巨響間。這長槍撕裂了身前的元氣迷霧,轟的一聲巨響間,長槍帶著恐怖的破壞力,直奔蕭逸心口刺去。
蕭逸提著木劍正麵迎來。
薑山河哈哈大笑“白癡,你手中的可不是五品元兵,隻是一柄木劍而已,也想擋住我的攻擊?”
“誰說木劍擋不住你?”
蕭逸突然冷然一笑,臉上滿是譏諷之色。
“嗯?”
薑山河一愣,那木劍卻根本沒有硬抗黑槍,而是輕輕一點槍身。借助著反彈之力,蕭逸騰空而起,腳踏槍身行走如風。
瞬息間。
蕭逸已經出現在薑山河的麵前,二人近乎麵麵相對。
“不好……”
薑山河麵色驟然一變,在其瞳孔之中,那隨時可能破碎的木劍卻是化作一柄奪命利刃不斷放大,朝著他的眉心刺去。
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在他的身上。
如同無儘黑暗,讓他感到了絕望和死亡。
正是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薑山河突然發出一聲怒吼“再不出手老子可就死了!”
“嗯?”
蕭逸瞳孔驟然一變,眼角餘光瞥見一道銀色鋒芒破空而來。
但他已經是避之不及,噗的一聲悶響,蕭逸的肩膀炸開一道血花,身形也是踉蹌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