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天青王國的國主不但戰死沙場,如今連屍體,都已經是麵目全非。
若非薑泰率軍前來,見到這一幕,派遣十名神箭手守著薑天宸的屍體,一旦發現禿鷲便以箭矢射殺的話,現在的薑天宸怕是隻能剩下一具白骨了。
“父皇……”
薑泰站在軍營之中,遙望著那懸掛在城頭之上的薑天宸,他的手掌緊握成拳。
指甲亦是嵌入掌心之中。
鮮血順著指縫落下。
“太子殿下,青雲王國那邊派人送了封信過來!”石要權雙手捧著一封信,恭敬的說道。
石家四兄弟也是隨著薑泰一起出發,來到了破軍城。
石要權已經是突破到了金丹境,成為薑泰麾下親衛統領。
薑泰取過信來,打開一看,身子猛地一個踉蹌險些栽倒。
“殿下……”
石要權一驚,連忙扶住了薑泰。
薑泰雙目一片赤紅,手中的信被捏成一團,指節間咯咯作響“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殿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石要權驚疑不定的看著薑泰,在他的印象之中薑泰一直喜怒不形於色,能夠很好的控製自己的情緒。可是現在,他竟然因為一封信大驚失色。
薑泰顫抖著將手中的信交給了他。
石要權連忙攤開皺成一團的信,這一看,他的臉色也是猛地一變“這、這、這是人乾的事情啊?”
信上寫著……
三日期限隻剩最後兩個時辰,若兩個時辰之內薑泰仍不肯將蕭逸交出來,便會在破軍城外放置一口油鍋,油炸薑天宸的屍體!
懸屍八日,任其腐爛,極儘羞辱。
如今竟然還要油炸?
“殿下,我們……”石要權雙目一片血紅。
薑泰深吸口氣,咬牙切齒道“召集眾將,整頓兵馬,隻要他們敢將父皇屍體油炸,馬上發動總攻!”
“是!”
石要權當即退下。
不久之後。
中軍營帳。
眾將彙聚,看著麵色陰沉到極致的薑泰,眾人麵麵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們已經是看過那封信上的內容。
唯恐激怒了薑泰。
左軍都督雷鳴猶豫再三,硬著頭皮沉聲道“殿下,眼下敵我實力懸殊,實在不適合開戰啊!”
“不適合開戰?那什麼時候適合?非要等到他們將我父皇屍體油炸了,那才叫適合嗎?”
薑泰一巴掌拍碎了麵前的桌子,陰沉著臉,怒吼道。
右禦史嘀咕道“其實……隻要把蕭逸交出去就行了,這本就是他惹的禍……”
“混賬!”
薑泰看向石要權,“給我將他拖下去砍了!”
“是!”
石要權當即上前,拎著隻是神通境巔峰的禦史朝著營外走去。
右禦史嚎啕大哭“饒命啊,陛下,饒命……”
薑泰目光冰冷的看向眾人,一字一頓道“所有人都給我聽著,你們可以死,我可以死,父皇也可以死,唯護國武神不能死!隻要他還在,我天青王國就還有希望!他在,國在,他亡,國亡!誰若再敢說這等擾亂軍心的話,便是動搖我國本,定斬不饒!聽到了嗎?”
“吾等謹遵上諭!”
眾人誠惶誠恐。
薑泰深吸口氣,眯起雙眸,戰意衝天“正軍,備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