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就不能越俎代庖。
必須將此事上稟乾帝。
楊淩深吸口氣,帶著歉意的目光看了眼蕭逸,說道“李大人言之有理,此事容後再議,蕭院長你覺得呢?”
蕭逸深深看了眼得意的李盛天等人,聳了聳肩,道“那便依殿下之意。”
楊淩點點頭,看著擂台上的葉恒“葉恒,你也聽到李大人他們的話了,拜師之事日後再說!”
葉恒不為所動,隻是看著蕭逸。
蕭逸笑了笑“葉恒,你先起來吧!”
“是!”
葉恒當即起身,目光在人群之中掃過,落在安如靜的身上,“安導師,不知我們之間的賭約是否算數?”
安如靜臉色一僵。
讓她當眾給弟子道歉?
那日後還如何在小山河院待啊?
安如靜哀求的目光看向陳水文,隻希望陳水文能出手幫她開脫,但陳水文此刻卻是想著討好葉恒,奢望葉恒最後能拜他為師,豈會幫她得罪葉恒?
“咳咳!”
陳水文輕咳一聲,義正言辭道,“安導師,願賭服輸,還不向葉恒道歉?”
“……”
安如靜麵如死灰,卻也知道今日若不道歉,怕是連演武場都走不出去,隻能硬著頭皮走到了擂台之上。緊咬著嘴唇,一雙纖細手掌緊握著,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之中,鮮血順著指縫流淌而下,咬著牙道,“葉恒,之前是我安如靜有眼不識禦龍山,以至於讓你明珠蒙塵,我祈求你的原諒!”
唰!
安如靜一絲不苟的九十度鞠躬道歉。
她現在內心悔恨無比。
早知如此,便不會偏心對待葉恒了。
隻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葉恒看著麵前數次侮辱自己,甚至在葉天欺淩他的時候,還偏袒葉天的安如靜,深吸口氣,道“安導師,希望你記住一句話,莫欺少年窮!”
安如靜銀牙緊咬“安如靜受教了!”
隨即……
安如靜轉身朝著蕭逸和楊淩深深一拜,沉聲道“楊淩殿下,蕭院長,安如靜自知能力不足以勝任導師之位,自願請辭!”
她現在哪還有臉待在小山河院啊?
倒不如一走了之。
蕭逸與楊淩對視一眼,楊淩道“準!”
安如靜朝著幾人拱拱手,朝著演武場外走去,一路走來,不斷有著議論聲傳入耳中“這樣誤人子弟的導師走了也好!”
“是啊,她若是繼續留在這裡,誰還敢把孩子往她這送?”
安如靜嬌軀顫抖,緊咬著牙關,直到走出演武場才是哇的噴出一口鮮血。
她的雙眼之中滿是怨毒和仇恨“蕭逸,葉恒,陳水文……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貴賓席上。
陳水文目光閃爍,試探著問道“殿下,既然今日這一戰已經結束,便讓大家散了吧?”
田曉也是開口道“殿下,朝中還有要事需要解決,就此散了吧!”
楊淩一愣,正欲開口,卻被蕭逸打斷。
“幾位是有健忘症嗎?這才多久便已經忘了,我與李大人之間還有賭約呢!”
蕭逸掀開了桌子上蓋著的紅綢,手指敲了敲青岡石的桌子,發出咚咚的悶響,笑眯眯的看著臉色鐵青的李盛天,“李大人,請開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