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那是蕭天驕啊!我大乾王朝創建至今數千年,除卻蕭天驕之外,最高的也就是獲得七色神光加持而已……”
眾人的爭論聲越來越激烈。
人群之中。
有著不少強者更是躍躍欲試,恨不得馬上衝上祭壇,橫掃所有,獲得最終的優勝。
當然……
也有著如南宮勝己一般,眯著雙眼,正滿是猙獰的目光盯著蕭逸的。
“武祭的規矩大家應該都明白,第一個時辰由各宗門勢力派出道劫境以下的弟子門人交手,站到最後的那人為勝”
蕭逸的目光在人群之中掃過,舉起手中祭祀權杖,直至與祭壇周圍徹底安靜了下來,方才繼續開口“第二個時辰各大宗門家族的執事長老級高手交鋒,仍是最後站在祭壇上的為優勝,最終綜合兩個回合的排名,決出此次武祭優勝者。若有人不服,可以最後提出挑戰!”
武祭的規矩一直如此,眾人自然沒有異議。
隻是話音剛落。
齊公公便是來到他的身旁,對於此人蕭逸還是非常和善,詢問的目光看著他。
齊公公壓低了聲音道“陛下有旨,令你小山河院不惜一切代價拿下武祭優勝!”
不惜一切代價?
蕭逸一愣。
這意思是哪怕將小山河院的人馬拚光,也得拿下優勝啊!
他的目光越過齊公公,朝著龍榻上的乾帝看去,雙眼不禁眯成一條縫隙,冷冷道“勞煩齊公公回去告訴他,我自有分寸!”
“這……”
齊公公臉色微微一變,他非常清楚乾帝的脾氣,若當真這般回複,隻會加強乾帝對蕭逸的殺意,他歎了口氣,回到乾帝身旁,低聲道,“陛下,蕭逸允諾會竭儘全力!”
“嗯!”
乾帝眼睛也是不曾睜開,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正在這時。
已是有小山河院弟子將計量時辰的儀器搬了上來,放置於祭壇之前,蕭逸身形一躍落在祭壇一側,淡淡道“武祭開始,欲參加武祭者登臨祭壇!”
然而……
眾人卻是未曾主動上前。
這時候登上祭壇,那便是成為眾矢之的。
眼看著無人登臨祭壇,楊琨眼珠微微一轉,陰惻惻的笑道“嘖嘖,素來聽聞小山河院在蕭院長帶領之下,已經是今非昔比。可如今看來卻不過如此啊,堂堂武祭竟是連一個小山河院的人都沒有嗎?”
“蕭院長看來是浪得虛名啊!”
“連參加武祭的膽量都沒有,這樣的小山河院不要也罷啊!”
眾人紛紛嘲諷道。
蕭逸瞥了眼楊琨,淡淡道“既然大皇子有如此血性,可敢登臨祭壇與我一戰定生死?”
“……”
楊琨臉色一僵。
蕭逸的實力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跟他交手?而且是一戰定生死,這不是找虐嗎?
輕咳一聲。
楊琨硬著頭皮道“我怕你不成?隻不過,武祭規矩不能壞,現在是弟子間交手,你我……”
蕭逸直接擺手打斷楊琨的話“屁話少說,我就問你敢不敢?”
“我……”
“你敢不敢?”
“蕭逸你彆欺人太甚……”
“垃圾,一戰定生死,你敢不敢?不敢就給我閉嘴!”
蕭逸冷喝一聲,看著一臉漲紅,憋屈無比的楊琨,冷笑一聲,“堂堂皇子,卻連生死一戰的勇氣都沒有?你有個屁用?”
“你、你……”
楊琨氣的臉色漲紅,胸口劇烈起伏著,突然哇的噴出一口老血,直挺挺的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