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看著麵前的蕭福,沒想到對方也認不出自己來了。
轉念一想。
蕭逸便是釋然,畢竟,蕭福在上一次見他的時候,已經是十多年前,蕭福親手將他送入幽禁彆院的時候。
呼!
蕭逸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開口道“福伯,十多年未見,連你都認不出我來了嗎?”
“嗯?”
蕭福一愣,眼神更是驚疑不定,“你是何人?我們見過?”
蕭逸淡淡道“你忘了,當年便是你將我送到幽禁彆院的!”
轟!
蕭福臉色猛地一變。
“你你你你……”
蕭福手指著蕭逸在一陣顫抖,嘴唇都是哆嗦著,身形不斷往後退去,發出蹬!蹬!蹬!的腳步聲。他那張布滿歲月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你是蕭逸?”
在過去的這半個月之中。
蕭逸勤王成功,斬殺楊琨,營救乾帝的消息。
早已經是傳遍了整個大乾王朝。
同時……
蕭福也是得到了蕭正德傳來的消息,蕭正德正被囚禁在天劍宗之內。
這十幾天來,蕭福也是過的極為忐忑。
他生怕蕭逸會上門尋仇。
畢竟……
當年整個蕭府上下,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幫著蕭逸的。
隻是足足等了半個月,蕭逸也不曾出現,蕭福還以為蕭逸不回來了,便是放鬆了警惕。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蕭逸真的來了。
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時隔十幾年未見,蕭福根本認不出蕭逸來。
咕嚕!
蕭福狠狠吞了口唾沫,一想到當年他將蕭逸關押在幽禁彆院之時的粗暴和殘忍,當時蕭逸想著衝出去的時候,便是他狠狠將蕭逸一巴掌抽飛。
足足昏了一天一夜。
想起他當年克扣蕭逸的食物,讓得蕭逸在彆院中挖了半個月草根的殘忍。
蕭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都是在顫抖“蕭、蕭、蕭逸少爺……”
蕭逸笑了笑“蕭逸少爺?福伯你上一次喊我少爺,還是十多年前了吧?”
噗通!
蕭福一屁股坐在地上,額頭之上冷汗淋漓。
屎尿齊出啊!
這些日子關於蕭逸的傳聞愈演愈烈,已經是將他宣傳成了無敵的戰神,蓋世惡魔。一人之力,鎮服劍王朝,逼迫劍王朝簽署了諸多的條約。
同時……
率領百萬大軍入帝都勤王,將楊琨淩遲處死。
營救乾帝。
與天劍宗宗主徐長生交手三招而不敗等等……
這每一個消息都足以讓蕭福認慫了!
噗通!
蕭福直接跪在地上,用膝蓋不斷朝著蕭逸挪動過來,雙手不停的在臉上抽著,啪啪啪的脆響聲中,蕭福嚎啕大哭道“饒命啊,蕭逸少爺饒命……當年老奴也是一時糊塗,求求您繞了我……”
當年他見蕭逸失勢,為了討好蕭天驕,可是無所不用其極。
克扣蕭逸食物。
讓守衛毒打蕭逸。
甚至在餓了蕭逸半個月後,在他的飯菜裡麵下瀉藥等等……
為了討好蕭天驕,他可謂是不折手段。
蕭逸看著蕭福那兩邊已經被抽的高高腫起的臉龐,卻是一臉淡漠,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和憐憫“福伯,你這是在乾什麼?”
蕭福淚流滿麵,嚎啕大哭道“蕭逸少爺,我錯了,我不是人,我就是個畜牲……求您看在我年邁的份上饒了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爹……”
一名中年男子突然從後院衝了出來,此人正是蕭福的兒子蕭忠。
曾經是蕭逸的書童。
但自從蕭逸被打入幽禁彆院後,他便是直接投入蕭天驕門下,與蕭福一般為了討好蕭天驕,不折手段折辱蕭逸。
那些瀉藥便是他親手下的!
蕭忠連忙上前,將蕭福攙扶起來,臉上帶著猙獰之色,凶狠的目光死死盯著蕭逸,咬牙切齒道“蕭逸,你竟敢出現在蕭家?你難道忘了,天驕少爺已經將你逐出家門,此生都不允許你踏入蕭家半步嗎?”
蕭福嚇得冷汗淋漓,喊道“蕭忠,趕緊給蕭逸少爺道歉……”
“道歉?他也配?”
蕭忠卻是有恃無恐,冷笑連連,道“爹,你莫不是老糊塗了?我們蕭家隻有天驕少爺,哪裡來的其他少爺?此人竟敢違背天驕少爺的命令,踏足蕭家,光是這一條便足以定他死罪。等天驕少爺回來,一定會宰了他……”
蕭逸笑了笑,道“蕭忠,你還真是蕭天驕麵前的一條忠犬啊!隻是,你真覺得蕭天驕三個字,就能保護你的周全嗎?”
“哼!”
蕭忠冷笑一聲,傲然道,“天驕少爺乃是天之驕子,天選之人。任何人膽敢忤逆他,便是與天做對,隻有死路一條。我勸你趕緊滾蛋,否則的話……”
“否則怎樣?”蕭逸笑問道。
蕭忠微微前傾,一字一頓道“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