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被擊飛。
一次次衝上前來,一次次被天龍至尊無情的攻擊掃飛。此刻的小麟已是化作了本體,周身金甲殘破不堪,鮮血遍布其身。
小麟卻仍是一次又一次的衝上前來,這一次他爆發了最強的速度,避開了天龍至尊的攻擊。
布滿獠牙的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天龍至尊的手臂之上。
嗷嗚!
天龍至尊吃疼之下慘叫一聲,順手鬆開捏著蕭逸的手掌,任由蕭逸掉落在地。騰出的手一把抓住小麟的脖子,猛地一捏,隻聽見一陣哢哢脆響聲陡然傳來。
赫然是小麟身上的骨骼,正被生生捏碎而去。
鮮血自小麟的口中狂噴而出。
剛剛落地的蕭逸臉上露出瘋狂之色,小麟口中噴出的鮮血灑落在他的臉上,滾燙的血液流入口中,濃濃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口腔。
“噗……噗……”
蕭逸張大了嘴巴,喉嚨在瘋狂的滾動著,但他的身體卻是被佛母死死鎮壓,甚至連一個“不”字都無法發出口來。
“桀桀,你們兩個兄弟情深是吧?號稱佛王是吧?滅我天龍寺道統是吧?那你就睜大眼睛,親眼看著你兄弟死在你麵前吧!”
天龍至尊一臉猙獰的冷笑,雙手將小麟猛地拉直。
小麟身上鱗甲彼此碰撞,發出刺耳的鏘鏘聲。一絲絲鮮血從那鱗甲深處滲出,順著鱗甲流淌而下,一刀道血痕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吼!
小麟仰天悲鳴。
天龍至尊隨手抹了一把鮮紅的血液,蹲在蕭逸身旁,啪啪的巴掌抽在蕭逸臉上,鮮紅的血液沾染著他的臉上。
天龍至尊看著雙眸一片血紅,滿麵怒容殺機的蕭逸,嘖嘖怪笑道“嘖嘖,瞧瞧這凶狠的眼神,你怕是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了吧?不過可惜啊,本尊就站在你麵前,而你現在卻連我一根寒毛都傷不了。而本尊卻可以當著你的麵前儘情折磨你的兄弟,你這兄弟可是變異妖獸,連本尊都看不出他的血脈。這可是難得的極品血肉,便讓本尊喂你……”
“不……”
蕭逸喉嚨中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渾身青筋已經是徹底爆開,歇斯底裡的聲音讓得喉嚨碎裂,鮮血從口中狂噴而出。
天龍至尊一臉冷漠。
一指插進小麟的脊背之上。
嗷嗚……
小麟渾身一震,瞬間繃的僵直,發出一聲絕望慘叫。
天龍至尊以指為刀,從小麟身上生生扯下一塊血肉,隨手將小麟丟在地上一把踩住他的腦袋。蹲在蕭逸麵前,單手捏著蕭逸的下巴,將小麟那塊血肉塞入他的口中,歇斯底裡的瘋狂遍布在他的臉上“給我吞下去,給我吞啊……”
小麟痛苦的掙紮著。
蕭逸死死抵抗著,不肯將那血肉吞下。
天龍至尊一臉猙獰,竟是親自以雙手開闔蕭逸的嘴巴,咀嚼著口中那團小麟的血肉。
這一幕讓人根本不忍直視……
“佛母,我佛以慈悲為懷,您怎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在麵前?不能啊……”戒色從人群之中飛出,噗通一聲跪在佛母前方,聲淚俱下的喊道。
法空等人猶豫了一下,對視一眼,也是紛紛上前。
縱然他們與蕭逸相處時間不長。
但也是看不下去麵前發生的一切。
一個個紛紛跪在佛母麵前“佛母大人,請求您救一救蕭佛王吧!”
“不能這麼做啊,這有違佛門至善之道啊……”
“佛母,萬萬不可啊……”
然而……
那高高在上的佛母臉上的笑容依舊是溫和的,但他的話語卻是讓人如同墜入萬年冰窖般的寒冷“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天龍這麼做,隻是在度他皈依我佛而已,並無惡意,爾等毋須如此緊張……”
度他皈依我佛?
度你妹啊!
有這麼度的嗎?把人往死裡度啊?
法空道“可是……”
佛母冷冷看他一眼,法空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阿彌陀佛,佛母說的極是!”
佛母滿意點頭。
而一旁的戒色卻是徹底怒了,發出一陣充滿嘲諷的淒慘冷笑“哈哈,哈哈哈……度他詭異我佛?好一個皈依我佛,以他人兄弟性命相要挾,逼他吞食兄弟血肉,這也叫度人?若佛真是如此度化世人,那與魔又有何異?”
“戒色,慎言……”法空急忙說道。
“慎言?為何要慎言?既然他們敢做,為何不敢讓我來說?佛本為善,本是無欲無求,而你卻是為了一己私怨放縱天龍至尊殘忍手段,你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萬佛之母的位置上?”
戒色卻是滿臉嘲諷,他猛地一把抓破了腦袋之上的戒疤,鮮血順著頭頂滑落而下,戒色發出淒涼冷笑,一字一頓道,“這樣的佛,我不當也罷!”
“戒色……”
法空大吼,正欲開口。
隻是……
佛母卻已經是淡然一笑“阿彌陀佛,戒色,你已經被魔道侵蝕,叛棄佛門,墮落魔道了。竟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本尊若不治你,佛威何存?”
話音一落。
佛母一指點出,戒色在眾人目光注視之下,生生被禁錮。
四周的空間不斷的擠壓,將戒色的身體壓的一陣扭曲,七竅噴血,皮膚之上更是血痕累累,仿佛隨時可能被捏爆而去。
四周的強者噤若寒蟬。
佛母依舊光鮮亮麗,佛光普照。
天龍至尊一臉猙獰冷笑,仍在逼迫著蕭逸啃食小麟血肉。
隻是誰也沒有注意到……
早已經陷入徹底暴怒狀態的蕭逸,他的體內,那座萬古天墓猛地一顫,一道金光自天墓之中衝出,沒入那高聳的封神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