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是青天界人族聖地之中,最年輕的一個聖尊境強者,但單單是此刻麵對著方如我,他給蕭逸的感覺竟有種麵對著過去佛祖和南天聖主時的那種感覺。
這種感覺,意味著方如我在武道之上的造詣,與他們不相上下!
要知道……
過去佛祖和南天聖主,那可都是在上古時期突破的聖尊境。
方如我突破至今不過是幾十年。
他竟然能與那幾人相比?
當然。
現在蕭逸卻沒有過多的心思考慮方如我的修為問題,他的雙眉凝重,緊緊盯著方如我,沉聲道“拜見聖主!”
“嗯!”
方如我點點頭,神色平靜的看著蕭逸。
在他那張俊俏非凡的臉龐之上,看不出喜怒哀樂,更看不出他此刻葫蘆裡賣得到底是什麼藥。
方如我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看著聖山上的強者。
看著四方主城的強者……
方如我麵色依舊是冷峻,淡漠的聲音回蕩在聖山之間“我白玉京自創立以來,已經有上萬年的曆史。這麼多年來,還從未有人敢在我白玉京聖地鬨事,更沒有人敢在我白玉京聖地闖山……”
嘶!
眾人的臉色齊齊一變“方如我這個幾個意思?他在責備蕭逸?”
“蕭逸可是在救他女兒啊,怎麼聽他話裡的意思,好像反而責怪蕭逸了?”
“若是連聖主都是這個態度,那蕭逸可就慘了啊……”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落在蕭逸的身上。
那一道道複雜的目光之中蘊含著更為複雜的情緒。
有人幸災樂禍。
有人心生憐憫。
更有人期待著方如我抹殺蕭逸……
陳龍象正是其中之一,他的臉上滿是得意和有恃無恐,咧嘴獰笑道“蕭逸,你現在知道怕了吧?哈哈哈,本座可是早就告訴過你,這是在白玉京,不是你們犄角旮旯的南州。”
一麵洋洋得意的說著。
陳龍象看向了方如我,道“方如我,還不出手將此子抹殺?本座不願再看到他的樣子……”
“您可是白玉京的締造者,方某乃是您的徒子徒孫,您交代的事情自然沒問題!”
方如我朝著陳龍象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間,沒有人看到他眼眸深處掠過的那一抹寒意。方如我目光轉動落在蕭逸的身上,沉聲說道“蕭逸,不管你是為了誰,為了什麼做的這些。但是,你敢在我白玉京闖山,便是在挑釁我白玉京上下萬年傳承……”
“不知聖主意欲如何?”
蕭逸問道。
他隱隱覺得方如我並非要針對自己,故而沒有反抗,而是靜觀其變。
方如我繼續說道“膽敢來我白玉京聖地闖山,就必須要負責相應的代價。以你這樣的情況,當判處……”
話音未落。
一旁的陳龍象便是咬牙切齒道“千刀萬剮,血肉烹食,骸骨鍛燒成灰燼。再抽出他的元神,以天元地火熔煉千年萬年,直至與他油儘燈枯……”
“龍象說的沒錯,此子必須嚴懲!”
“聖主,懇求嚴懲此子……”
吳乾和金馬侖等人紛紛開口。
幾人聲音郎朗。
更是氣勢如虹,言辭鑿鑿。
仿佛方如我若不按照他們所說的去做,便是要天怒人怨一般。
“聒噪!”
方如我冷哼一聲,讓得場麵冷靜下來,他這才是回頭看向蕭逸,“既然二位太上長老都一致覺得你應該判處極刑,本座身為白玉京聖主自然不能徇私舞弊。當然,你的確是事出有因,本座也會酌情考慮!”
“聖主,請嚴懲蕭逸!”
“懇請聖主為死去的師兄弟們報仇……”
“蕭逸必須死!”
一個個強者紛紛大喊著。
人群之中。
東方青龍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一旦蕭逸被方如我鎮殺,那他可就贏了賭約。
小麟和金逸都得淪為他的坐騎。
隻是……
一想到蕭逸來到白玉京聖地之後的所作所為,隻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蕭逸與方清竹是真愛,彼此在乎著對方。可是現在,方如我卻是接二連三的棒打鴛鴦,如今眼看著蕭逸即將解決掉陳龍象。
從而將方清竹自封魔碑中救出來。
方如我突然出手製止了蕭逸擊殺陳龍象,看似主持公道,卻給人感覺他一直在幫著陳龍象一行人。
彭宇朝著神色緊張的小麟和金逸哈哈大笑道“你們的老大處境堪憂啊!看樣子聖主可不打算因為他,從而導致跟白玉京聖地兩位太上長老他們發生不可調停的衝突,這下你們可是輸了賭約咯!”
“夠了!”
東方青龍不悅的目光瞪了眼彭宇,深吸口氣,看向身旁的小麟和金逸“你二人……”
話因未落。
隻聽見那聖山之巔上。
傳來方如我冷漠的聲音“你,在我白玉京聖地闖山,此乃滔天大罪,本座念及清竹的關係可以饒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本座宣布,即刻起將蕭逸關押封印與無邊冰獄之中,萬年之後方可重獲自由之身。”
“聖主英明!”
“關押在無邊冰獄?那可是整個青天界最恐怖的地方,據說當年長生殿曾經就坐落在其中,但隨著上古時期那一戰,長生殿消失不見,無邊冰獄也成了真個青天界最危險的地方……”
“哪怕是聖尊在無邊冰獄內關押萬年,那也隻有死路一條啊!”
“哈哈哈,看來我們賭對了。”
“聖主果然也是忌憚第一老祖……”
吳乾等人臉上無不是帶著興奮和得意。
雖說不曾斬殺蕭逸,讓陳龍象頗為不滿。
但一想到無邊冰獄那可怕的地方。
縱然是聖尊進去都隻有死路一條。
他臉上也是浮現滿意之色,洋洋得意的看著蕭逸,一臉獰笑“蕭逸,好好在無邊冰獄待著吧!你的妻子,我會幫你好好照顧的,哈哈哈……”
“你們找死……”
蕭逸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