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武術界的切磋之中是最常用的,趙博和葉問除了第一次打的瘋狂之外,其他的時候,都是收著力氣,免得每次都打的渾身疼。
黃粱這個愣頭青一點都不接受趙博的好意,一隻手臂被擋了,那就用另外一隻,兩條手臂輪流去攻擊趙博,從腦袋打到胸腹。
隻可惜黃粱的速度實在是不被趙博看在眼裡,輕鬆擋下之後,隨手的反擊點過了黃粱的脖頸、心臟、肋下,要害部位都點了一遍,如果是實戰,黃粱恐怕早就倒在地上了。
“怎麼樣,可以拜師了吧。”
在趙博用腳把黃粱蹬出去後,葉問在旁邊問道。
“什麼怎麼樣,他又沒有打贏我。”
黃粱也看出來趙博手下留情了,但是他不領情,依舊是嘴硬。
趙博不爽了,黃粱這個家夥還真是欠揍,既然這樣,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疼。
這次黃粱就謹慎多了,不停的試探趙博,同時手臂微微前伸,來迷惑趙博,讓趙博露出破綻。
隻不過趙博怎麼可能被這種小手段給迷惑,他一動不動,就好像一座石像一樣,讓黃粱的一切動作都好像小醜一樣。
看到趙博不屑的笑容,黃粱被激怒了,握緊拳頭,用最大的力氣打過來,要用力氣來壓製趙博,隻不過趙博怎麼可能在力氣方麵輸給黃粱,趙博可是練的鐵布衫。
趙博手臂蕩開黃粱的攻擊,一手刀切在黃粱的脖子上,讓黃粱不由得往後退,但是趙博回手抓住黃粱的手腕,讓黃粱退不了,同時雙手好像雨點一樣打在黃粱的胸前中線,力氣用的不大,要不然黃粱這一下絕對吐血。
這種攻擊更是讓黃粱覺得被羞辱了,他不理會趙博的攻擊,掄起拳頭砸向趙博的腦袋,趙博向後一退躲開了這個攻擊,同時一腳踢在了黃粱的腿彎,黃粱隻能夠跪下,趙博的膝蓋已經貼在了黃粱的臉頰,微微用力,就把黃粱頂倒在地上。
“這下算是贏了吧。”
葉問說道,如果說剛才沒有讓黃粱感受到輸掉的感覺,那麼現在都已經倒地了,總算是輸了吧。
“這算什麼?我都不知道你們在乾什麼,唱大戲嗎?”
黃粱身體一轉,翻身起來,依舊是嘴硬的說道,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輸的,他都看不清楚趙博的動作,輸的是迷迷糊糊的。
“既然這樣,我讓你知道一下我在做什麼,不識好歹。”
趙博動火氣了,如果不是想要給葉問多弄點徒弟,自己絕對上來就把黃粱打趴下,黃粱這個家夥雖然性格有點讓人傲嬌,但是一旦拜師,還是很用功的,自己一心撲在武學上,發揚詠春,還是需要這樣的家夥。
一句不識好歹讓黃粱也打出了真火,揮拳就打了上來,但是趙博手臂一錯,就捶在了黃粱的胸口,讓黃粱頓時閉氣,感覺呼吸都上不來了。
接著趙博上前,踢在黃粱腿彎,讓黃粱再次跪倒,然後一腳踢在黃粱脖子上,讓黃粱在地上滾了幾圈。
“現在知道我在做什麼了嗎?井底之蛙,坐井觀天,瞎練了幾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趙博看著半坐在地上不停咳嗽的黃粱說道,這個家夥就是屬強驢的,拉著不走打著倒退,必須要讓他知道厲害才行。
“你等著。”
黃粱看了看趙博,又看了看葉問,爬起來抓住自己的背包,放下了這句狠話,就逃之夭夭,看樣子是不太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