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後的新聞發布會,誇雷斯馬還是參加了,雖然這場比賽他壓根就沒有出場,但作為阿森納的風雲人物,他始終是最大的新聞看點。
“誇雷斯馬先生,另一場比賽結果同時出爐,對於莫斯科中央陸軍沒有能夠戰勝漢堡,你有什麼看法?”
一位葡萄牙記者站起來向誇雷斯馬提問道,表情中卻帶著說不出的嘲諷。
這嘲諷不是給誇雷斯馬的,而是給莫斯科中央陸軍的。
誇雷斯馬一愣,才反應過來,原來在同時進行的另一場比賽中,莫斯科中央陸軍沒有能夠拿下漢堡,兩支球隊打成了平手。
一個沒忍住,誇雷斯馬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這真是太有意思了!
之前那一陣風波,莫斯科中央陸軍那叫一個高調,企圖利用輿論逼著阿森納必須死磕波爾圖,必須拿下波爾圖,這樣莫斯科中央陸軍才能反超波爾圖,拿到小組另一個出線名額。
可現在就彆說阿森納怎麼怎麼樣了,你自己都拿不下漢堡,就算這場比賽阿森納贏了波爾圖,你們不也還是出線不了麼?
你們簡直就是來搞笑的!
“嗬嗬!”誇雷斯馬忍不住先發出了這樣嘲笑笑聲。
“漢堡實力不錯,如果範德法特沒有受傷的話,那麼就算是阿森納想要拿下漢堡,也要費一番功夫,弄不好就有被爆冷的風險!”
“我現在十分懷疑莫斯科中央陸軍就是來給球迷們製造笑料的!”
“一個勁兒的強調競技精神,一個勁兒的要阿森納全力以赴,然後自己拉稀!”
“麻煩下次再強調競技精神的時候,你們能不能先把自己的實力提升一下?”
“如果沒有實力,就不要站出來博眼球了!”
“我很想知道,下一次你們是不是要直接要求同小組的三支球隊都不要和你們爭出線名額,直接報送你們出線?”
“你們還是老老實實去踢聯盟杯吧,那才是你們的舞台!”
......
誇雷斯馬一點嘴下積德的意思都沒有,這個時候要是不嘲諷莫斯科中央陸軍一波,那簡直就不是誇雷斯馬的性格。
底下除了一個俄羅斯記者在咬牙切齒外,其他記者們都發出了哄笑聲,的確,莫斯科這一波簡直就和小醜一模一樣。
沒事瞎嗶嗶對彆人指手畫腳,結果自己掉鏈子,也是沒誰了!
笑完了,發布會還在繼續,誇雷斯馬這個風雲人物,自然也成為了記者們提問的中心。
誇雷斯馬應付記者有自己的一套,也不覺得難受,不過就在發布會快要結束的時候,卻有一位記者的提問讓誇雷斯馬哭笑不得。
“請問誇雷斯馬先生,很多球星在巔峰過後競技狀態下滑時都會回到二流聯賽的老東家繼續發揮餘熱,那麼我想請問,等您狀態無法保證在頂級聯賽繼續閃耀時,你會不會回到波爾圖來養老?”
記者倒是沒有無的放矢,畢竟這也算是世界足壇很普遍的現象。
頂級球星一流球星在豪門效力,可一旦到了職業生涯默契,身體狀態和競技狀態都顯著下滑,沒有辦法達到為豪門出場的標準。
這個時候,有的球員會很乾脆的直接選擇退役,而有的這不想要離開這片球場,還想要再踢幾年,於是就選擇回到了沒有那麼激烈的二流聯賽。
這個時候,自己熟悉的老東家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不過現在讓誇雷斯馬哭笑不得的是,自己才剛剛23歲,哪怕他隻踢到33歲,也還有10年的時間呢!
現在說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早?
而且,有係統傍身,誇雷斯馬覺得自己踢到40歲,和自己兒子同場競技都不是問題。
另外,就算要養老,可供選擇的地方也太多了,未必就一定要回波爾圖。
比如中東,比如美國大聯盟,又比如...中糙...
到了那時候,誰又能說得準呢!
不過,誇雷斯馬突然想到,如果自己真趁著自己還能踢,回到波爾圖的話,未必就沒有可能帶領波爾圖去再次問鼎歐冠!
在波爾圖的那一個賽季沒有能在歐冠裡走得更遠一直是誇雷斯馬心中的遺憾,那麼,在有生之年去彌補遺憾,似乎也是很美好的一件事。
想到這裡,誇雷斯馬忍不住點點頭,這很有操作性!
“這個問題我真的沒有想過,但我現在想了一下,回波爾圖養老,的確是可行的!”
“不過,我不希望用養老這樣的詞,到了那時,我更希望用我的經驗來幫助年輕球員儘可能快的成長,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去創造奇跡呢!”
“當然,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反正我希望我自己一直能踢下去!”
“甚至,有一天我以主教練的身份出現在波爾圖的替補席前,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吧?”
......
說完,誇雷斯馬哈哈大笑,他的回答也讓記者們笑得很燦爛,如果有一天他們要去采訪主教練身份的誇雷斯馬,想想也是很有意思的。
......
離開波爾圖的時候,誇雷斯馬難免惆悵。
下一次再回到這裡,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下一次再被特莉莎撞,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飛機飛在雲層上,誇雷斯馬還在惆悵著,卻被範佩西打斷。
“剛才我看見一個壯漢身上掛著同性戀組織的標誌,我突然冒出一個危險的想法!”範佩西對誇雷斯馬擠眉弄眼道。
誇雷斯馬瞬間滿頭黑線,你還知道你的想法危險啊?
“然後,你想加入他們?”誇雷斯馬翻著白眼反問道。
他當然知道範佩西不會是同誌,但這家夥性格裡麵有一種唯恐天下不亂的因子,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
範佩西忙不迭的搖頭,“那倒不是,我隻是突然想到了一個整人的主意!”
誇雷斯馬大驚,這個想法可太危險了!
“你不會是想要去整蠱那些同誌吧?”誇雷斯馬駭然道:“那你一定死得很慘,那些男同誌會把你翻個麵,然後讓你欲仙欲死的!”
範佩西臉上變了顏色,顯然也想到了危險。
“不是,我才不會去招惹他們呢!”範佩西又搖搖頭道:“其實我是想整蠱一下隊長,你說,我們把亨利的隊長袖標畫上同性戀標誌,趁他不注意給他戴上,你說咋樣?”
誇雷斯馬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想作死可以,但彆拉著我啊?
你信不信亨利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