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排在後麵的村民看不下去了,好言勸道:“秀才,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去歇著吧,就你現在弱不拉幾的樣子也幫不上趙姑娘什麼忙。”
李秀才聞言回頭瞪了那人一眼,氣道:“跟你有什麼關係嗎?少管閒事。”
話音剛落,他的肚子又開始鬨騰起來,李秀才捂著肚子,麵色慘白。
趙枝枝瞧著也差不多了,看完手頭上的病人後忙起身走向他。
村民們的視線也隨之跟了過來,一些個好事的人已經在小聲議論了。
“你們說,這趙姑娘該不會還喜歡李秀才吧?”
“這李秀才都賴在趙姑娘身邊了,還能有假?”
“要我說,這李秀才壓根兒就配不上趙姑娘。”
“你能配上呀,彆忘了,人畢竟是個秀才,沒準兒春闈還會高中呢,那可是能光宗耀祖的好事。”
趙枝枝耳朵靈敏,對於這些人的竊竊私語大約能聽到一些,卻也隻當沒聽到。
不過,她倒是對這個春闈來了點興趣,春闈應當是這個世界的考試,也不知和她那個年代有什麼不同之處。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趙枝枝本來也不是擁有什麼大誌氣的人,平日隻要能吃飽飯,於她而言就已經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想到這,趙枝枝也已經走到了李秀才的身邊。
瞅著他滿頭大汗,趕忙裝出一副擔心的表情道:“很痛苦嗎?要不然你伸出手,讓我給你把把脈吧”
趙枝枝實在是沒法厚著臉皮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叫他李郎,原本心中就無半分喜歡,如何能親密得起來。
李秀才隻沉浸在肚子痛的煎熬中,也沒有注意到她稱呼上有什麼改變。
肚子又傳出一聲異響,他想繼續跑廁所,隻挪動了一下腳步,兩條腿就虛軟地跪在了地上。
趙枝枝心裡麵幸災樂禍,表麵上卻裝出一副焦急的模樣。
偏頭對排隊的村民們說:“可否來兩個人幫忙把他抬到桌子旁,我也好為他施針。”
此話一出,立馬就有兩個相較於李秀才高大些的漢子應聲道:“我來幫忙,我也來幫忙。”
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李秀才搬到了桌子旁邊。
趙枝枝施施然對他們笑了笑,轉身從袖中掏出銀針,甚至都不用他寬衣,眼眸微眯,狠狠地紮進了李秀才的脖子處幾個穴位。
其實治李秀才的腹瀉,紮肚子上的穴位最有用,但趙枝枝實在不想被他賴上,隻能退而求其次。
她現在用銀針紮的幾個穴位比較脆弱,也最能刺激到神經。
以至於李秀才就跟發了癔症一樣,紮針的期間不是翻白眼就是流口水,出儘了洋相。
吃痛時他想尖叫出聲,卻怎麼也張不開嘴,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溫水煮青蛙,眼看著水就要熱了,卻怎麼也逃不掉。
瞧見李秀才眼中的恐懼,趙枝枝便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她慢吞吞地往外收針,一邊收一邊歎氣:“這應該就是你吃的那兩味草藥帶來的副作用,沒想到會這麼強烈,等會兒我得把它記下來才行。”
說罷,她又想到了什麼,眼神亮晶晶地看向李秀才。
(本章完)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