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樂郡主詫異道:“誰能從皇後那個毒婦手裡討到便宜。”
剛說完這句話,她就不敢置信地揚起了聲調,“你是說,皇伯伯?”
再次聽到采樂郡主對皇後的稱呼,趙枝枝依舊有些忐忑。
這采樂郡主的膽子真是大到離譜,連皇後都敢辱罵,就算有皇上和她父母的寵愛,此話傳出去也會掀起朝中巨浪。
趙枝枝趕忙扯著采樂郡主往屋裡走,一邊走,一邊說:“想不想知道我在宮裡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咱們回房間慢慢聊。”
采樂郡主聽到這句話登時來了興致,迫不及待拉著趙枝枝加快了腳步。
趙枝枝手腳並用,繪聲繪色地將她被皇後刁難,又莫名其妙救了九皇子,最後得到皇上賞賜的事情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采樂郡主聽得津津有味,末了還不忘幸災樂禍,“這下,皇後那個毒婦要氣炸了。”
趙枝枝還有些後怕,“我在想,要是九皇子沒有噎食,我也沒有救下他,現在可能就是另一番結局了。”
采樂郡主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反正現在是好的結局就行了,再者說了,不是還有我嗎?”
趙枝枝搖搖頭,“你和皇後隻是在暗地裡互相看不慣,若是你摻和我的事,皇後就能借此抓住你的把柄,或許皇上和你的父母會護著你,但人生在世,不可能事事如意,他們也會有進退兩難的時候,到那時,這些小事就能給予你們致命一擊。”
說完這番話,采樂郡主詫異地盯著她,“枝枝,你為何看得如此通透?”
“我自小也算是在宮內長大,後宮爾虞我詐見過的也不少,卻也不曾想到這些深奧的道理。”
趙枝枝被她誇得都不好意思了,半捂著臉小聲道:“其實這算不上什麼,我也隻是說出了自己的見解而已,或許是因為你自小被寵著長大,所以才無法想到我說的那個層麵。”
采樂郡主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驀然轉移話題,情緒激動地說道:“不提那個老妖婆了,我們來聊正事吧。”
好家夥,就這一會兒的工夫皇後又獲得了一個新的彆稱。
趙枝枝被采樂郡主的率真逗笑,學著她說話的語調,眨了眨眼睛道:“聊什麼正事呀?”
還沒開口,采樂郡主臉頰上就飄出了兩抹可疑的紅暈。
她清了清嗓子,在趙枝枝揶揄的眼神注視下吞吞吐吐道:“你不是說可以開始咱們的計劃了嘛,我已經跟父母報備過了,場地也安排好了,明兒個就能舉報比武招親了。”
話音剛落,她就迫不及待地抓住了趙枝枝的胳膊,焦急問道:“他真的會來嗎?”
趙枝枝無奈一笑,拍了拍她的胳膊道:“放心吧,他絕對會來。”
因為她早就想好了,如果謝偉不來,她就讓魏邵去綁架他。
反正郡主這場特意為他準備的比武招親,他是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
采樂郡主突然打破了她的自我遐想,撇了撇嘴道:“枝枝,你怎麼笑得如此猥瑣?”
趙枝枝:“……”失策了。
翌日,比武招親在郡主府正式展開,聞訊而來的青年才俊將郡主府裡裡外外圍得水泄不通。
趙枝枝扮作婢女跟在采樂郡主身旁,看著黑壓壓一群人,同采樂郡主調侃道:“看來郡主的魅力還是蠻大的,確定不再考慮一下嗎?這些人中肯定有比謝偉侍衛還優秀的男人。”
采樂郡主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手卻偷偷挪到底下不動聲色地扭了一下趙枝枝,咬牙切齒道:“少在這跟我貧嘴,看到這麼多人,我都頭疼死了。”
她沒用太大力,趙枝枝不覺得疼,隻覺好笑地搖了搖頭。
趙枝枝走到台上代表郡主說了幾句場麵話,府中小廝就來主持比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