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無奈。
眼前的師妹滿臉淚水,雙目通紅,情意綿綿的望著他。
秦夙風靜靜等著她哭了又哭,說了又說,總算說完了,他算算時辰,一會要運用輕功去尋若心了。
終於等師妹說完了。
秦夙風看著她開口,“阿梅,你值得更好的男子。”
“多謝你的真情,可我受不起。”
他有些尷尬,像是帶著安慰,冬日的微風刮在他臉上,好看的眉眼帶著認真堅定。
“阿梅,多謝你的心意,你值得更好的男子,這世間的男子千千萬萬。”
“我已經有若心了,我喜歡她,也隻喜歡她。”
說完轉身喚來剛剛來通風報信的男弟子,吩咐他好生送阿梅回房,秦夙風自己提起步子運用輕功走了。
很快,秦夙風進了自己院子,他走進側房裡,側房軟塌上的若心正等著他,見他進來了,露出笑意。
他也露出了笑意,疾步朝著她走去。
這個女子才是他的心尖尖,是他所愛的姑娘,是他秦夙風想要的姑娘。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思之如狂。一往情深深白首,情歸處,情所終。
“是有何事?”秦夙風坐在她身側,柔聲道。
蘇若心動了動身子,倚靠在他肩頭,柔聲道,“夙風,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情。”
“何事?”
“你有個叫阿梅的師妹,她有個哥哥,早先就想尋她了回去,她那哥哥早年和她走散,入了神醫穀,做了神醫穀穀主弟子,聽聞一身醫術不錯,尋了自己妹妹多年。”
“前幾日你中了情毒,那情毒就是阿梅下的。”
“藥應當是她哥哥給的。”
這些事情她都知道,前幾日不說,隻是不想破壞她和秦夙風最後這點時光,還怕說早了,有些事情,她圓不回來。
秦夙風中的情毒就是阿梅下的,隻是前世他是硬抗過去。
說是硬抗可到底損害了他身子骨。
不過今生?
蘇若心臉紅了起來,今生他們?
秦夙風有些驚訝,若心為什麼三番五次提及神醫穀?
還知曉這般多?
他有些疑惑的望著蘇若心,蘇若心看出了他的疑惑,垂下眸子,瞄了他幾眼,故意柔聲道,“夙風?你身上的毒還沒清乾淨?那神醫穀的人還沒來。”
“要不~”
“我先幫幫你解讀?雖然我不會醫術,可熬熬藥應該沒問題。”
她柔美臉上紅紅的,真的羞澀,為了轉移話題,她這是連臉都不要了。
秦夙風一聽,有些驚訝,望了她一眼,見她臉上帶著紅暈,嘴角含著笑意,想到她剛剛說的話,他耳尖也染上了紅暈,厚著臉皮道,“我也不知這毒到底消散清乾淨沒?”
“即便那神醫穀大弟子不來,等我們成親了應該可以好,畢竟……拖的太久,毒素應該可以消散?”
“嗯”
蘇若心臉一紅。
“我在和你說正經事。”
“好,說正經事。”
他說的也是正經事啊,他恨不得現在就娶她進門,和她成親。
“你說的那事可是事實?”
蘇若心伸出恍若無骨的手,把他大手握抓起,“是事實,你可以派人查查。”
秦夙風還想問她是如何知曉的?
可看著她在撓自己的手心,剛剛還說了那般大膽羞澀的話……
他心裡疑惑,卻沒有問她。
蘇若心一隻小手略帶蒼白,放在他手心上。
“我和你說這般說,是想按照你們莊子上的規矩來辦事?然後想要你把那阿梅送到她哥哥那去,我不想她再留在莊子上了,更不想留在你身邊。”
“好。”秦夙風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