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武館做農女!
劉氏說的時候頗為心虛,畢竟這是在自作主張,沒提前取得一家之主的授意。
“溫鍋啊?是應該有這回事兒。”李華不但沒批評她還挺支持的,“到時候你看著安排好了,我幫你準備。”
“好……好,”劉氏偷偷抹一把眼睛,笑著指指褥子,“我繡花很快的,再有一宿兒就能繡完。你腦子活,進城賣了,用那錢辦溫鍋。”
李華張張嘴,很想說不需要劉氏這麼拚,但是又極歡喜她現在神采飛揚的模樣……
“我上山了!”
這次是孤身前行,沒帶著拖油瓶,李華便一直向前走,沿著明確的或者若有似無的道路痕跡,也沒忘記隔一段路程就留個標記。
剛進山時還會遇到一兩個貌似見過麵的村民,跟以往彼此都當看不見不同,有打招呼的了,態度也挺友好。
“你是新落戶的李家大丫頭吧?千萬彆單個人進深山,砍柴的話就在山腳下……”
李華還有點兒猝不及防,臉上的冷肅破功,尬笑點頭“是是,多謝您,我知道了。”
難道昨日的上梁活動也有促進她自己敦親睦鄰的作用?
“哈哈我是跟你家住得最近的鄰居,你叫我大山叔就行,我家二妞子昨兒裝了一兜子的花生回家,可給孩子們解饞了……”
男人朗聲笑著走了。
這算是李華來到劉窪村以後明確記住的第三個人,看他走路的姿勢有些跛腳,應該受過傷。
李華又開始專挑沒人走過的犄角旮旯走,她自恃有武館做後盾,提前把電鋸被砸歪的刀片也修整好了,就放置在祖宅客廳內的茶幾上,隨手就能取出來抗敵。
而且,真到了來不及取電鋸的危急時刻,自己記著躲回武館不就萬事大吉?
所以,怕什麼呢?儘管走!
走到空曠處還要耍上一趟拳腳,熟悉熟悉開山斧的技能。
遇上野雞野兔撒腿就追,開山斧都不用。
到底也有了點收獲,剛剛縫綴好的棉襖又刮破了幾個口子,李華生擒了一隻野雞,成就感爆棚。
帶著收獲回武館休息,把驚惶失措的野雞拴腿兒,係在院裡。
身上早就汗濕,腦袋上也有味兒了,她需要洗個澡,也清洗清洗貼身衣物。
對著鏡子細細察看,身上的皮膚還是夠白嫩的,就是露出來的臉脖子跟手一塊兒黑了幾個色號。
但是,臉上皮膚比之初見還是細膩了一些。
李華給全身塗了身體發上也用了護發素,還操剪刀修掉了枯燥焦黃分叉的發梢兒,感覺整個人都是神采奕奕的。
就是吧,有香氣,跟目前的柴禾妞兒身份極不符合。
整塊兒黑白格子的手帕包裹了頭發,外套繼續穿刮破的,靴子隻換個鞋墊兒,才感覺味道兒清淺了。
臉上的護膚品卻是無論如何不能擦掉的,這是李華的底線。
她甚至想好了,回頭借著進城的機會,給劉氏和李麗偷渡出兩盒護膚油脂,女人嘛,任何年齡都不能苛待自己。
這麼一番磨蹭下來,天兒又黑了。
李華站在黑黢黢的荒山野林裡長歎一聲,難道自己還得一點點兒腿兒著返回?
真心做不到啊!
不然,再冒一回險?
冒險的小火苗兒躥啊躥,李華回武館把自己的寶馬越野摩托車放了出來,披掛上賽車手的專業裝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