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武館做農女!
野豬皮厚毛粗抗造,李華那一斧子並不能造成致命的傷害,隻能再次激怒野豬,讓它瞬間忽視掉後腿上的利牙掛件,繼續與李華不死不休。
“獅子頭,鬆開嘴!”
李華一邊奔跑跳躍一邊提醒憨狗。
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那點兒默契起了作用,或者是獅子頭實在撐不住了,反正,野豬腿上失去了掛件。
同樣的遊戲同樣的玩法兒,跑得氣喘籲籲的十八代傳人長了個心眼兒,抱起第二把電鋸先試試有電木有。
祖宅,磨練,開始!
摁下開關,同時躍下樹杈。
姐有絕世武器——電鋸!把你鋸成兩半!
同樣的後臀得到的不是同樣的溫柔一記,而是……咩哈哈哈……
野豬轟然倒地,兩片開裂的後臀沒想明白自己到底要往哪個方向傾倒,狠狠扇乎了幾下,最終保持了終生決裂的姿勢。
忽略滿地的汙血的話,十八代傳人的動作非常具備人道主義精神,關了電鋸,把一又二分之一的野豬嬌軀合攏為一,嚴絲合縫。
呼,給個全屍,拖拽入超市肉製品銷售區,沒力氣搬到貨架上,也沒哪家超市肯展示全毛野豬不是?
就當開個先例吧,李華忽然想起來外麵還有個大徒弟生死未卜呢,丟下就跑。
今天的運動量又過了。
都來不及給電鋸充電……
氣喘籲籲的主人再次出現在原處,獅子頭低叫一聲,腳底下被絆倒似的,側躺在地。
得嘞,身上的傷不止一處,長毛被狗血洇透黏糊糊的打著卷兒。
“好狗子!”
武館裡還送不進去活物,李華一彎腰一跺腳雙臂發力,生生把百十斤重的獅子頭抱了起來。
公主抱……
獅子頭還傲嬌的掙紮了一下下……
李華鼓著雙腮,憋足一口氣,抱著重負奔向大徒弟落地的方位。
也就她這樣沒腦子的師父才會拔苗助長直接把八歲的孩子帶上深山……
還好還好,大徒弟不但沒摔死,還僥幸沒引來更大的獵物,自己醒過來也坐起來了,手摸著後腦勺上隱隱約約的痛處在思考人生難題,我在哪裡?
始終憋著的那口氣終於散了,李華仰躺在獅子頭跟大徒弟之間的空隙處,閉了會兒眼睛。
她得喘喘。
“師父,野豬呢?”
小寶兒終於理清了頭緒,想起把他撞下樹來的豬精了。
請給我一分鐘……
滿血複活!
小寶兒不用理會,還有獅子頭身上的傷口需要處理一下。
力氣用過了,雙手不那麼靈活,抖抖瑟瑟的把獅子頭的長毛扒拉一遍,然後,扒拉大徒弟……的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