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就被罵了,狗血噴頭。
“你丫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可能?做事情前動動腦子你還學不會啊?既然咱們能聯係上,那就證明一切皆有可能!麻溜兒的彆磨嘰,一個法子不行再試另一個,老娘就在你家等著!”
李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兩人的友誼得追溯到二十多年前,起初都是壯身板兒會武功的李華罩著嬌滴滴無知少女思密達,是從什麼時候起,被罵沒腦子的就總是李華了呢?
“哦那聽你的。”
好乖的。
那就動動腦子,想想這兩天有什麼異常表現,才導致手機能通聯武館能進人了。
好像就送進來了大堆野山核桃,還有安必孝送的禮物,還有……往超市送了頭新鮮完整的野豬。
山核桃補腦,武館被補機靈了?
野豬……補鈣,武館被補的腿腳輕盈了?
好難的,早知道就多讀些書給智商充充值。
李華一拍腦袋,算了,沒腦子還跟自己較勁兒費腦子,那不更得清零了?
直接硬乾!
也不去再探妹妹的鼻息了,抱起來,往手賬上麵放,躺著不行就坐著,坐著不行就立著……就立著……
李華傻眼,手賬上滑落一堆被褥是幾個意思?還有包頭的衣服,自己那件新做的來不及清洗的染了深色的被單布料的大褂,軟耷耷懸飄在空氣中,慢慢兒的慢慢兒的舒展,然後,在李華最難以置信的時刻,驟然發難,迎麵砸來,撲頭蓋臉。
李華腦海中出現的畫麵,就是大學畢業後的思密達來武館找她,指著她的灰撲撲運動員打扮,和滿衣櫥的黑色藍色白色彩虹色運動衣,破口大罵“你丫不打算找對象結婚就連審美觀也還給李家祖宗了?穿衣打扮不是為了取悅男人,是穿好看了自己也喜歡,明不明白?”
然後,就是這樣,那團思密達最看不上眼說是相撲運動員才肯穿的超肥大無型運動衫,砸到了臉上。
那時候她下決心不找對象不結婚生子,完全不在意形象,胡吃海喝隨便胖,頭發剃的是毛寸,巡視武館推倒重建工程時沒人當她是女人……
“哈哈……哈哈哈……”
李華被粗織的被單布蒙著臉,輕輕笑起來,聲音漸高,漸豪放。
多麼好。
笑夠了,扯下衣服,發現手賬上又多出一行龍飛鳳舞的字跡,可見得思密達終於道心不穩了。
“我帶妹妹去醫院,你彆惦記……”
不惦記了,咱們都好好的。
武館,我出去後會去掙更多的好東西回來給你,補腦的補鈣的補各種維生素,補高營養的純天然無公害的……
還要穿好看了,捯飭美麗了,讓自己喜歡。
李華沒再抓筆,她心裡滿滿當當的,不需要傾訴悲喜。
把安必孝饋贈的銀錠子,統統摞在了手賬上,算是補償一下閨蜜將要為李麗治病花費的診金。
她去放水洗澡洗衣,務求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對鏡梳一個雙丫髻,手藝不標準,就當梳兩個丸子頭嘛!
自此以後,都要以女裝示人。
李師父就是女滴,用不著圖方便穿男裝糊弄世人。
女滴,一樣可以大打四方,你們且看著!
去商場選衣服,保暖內衣也換成正宗的大紅色,李麗最渴望的顏色。她撈不著在大年初一穿上身了,自己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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