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武館做農女!
“潘師父,這首《石灰吟》真不是我作的!我真沒有作詩的天份!”
你能看出來大黑山裡有石灰岩,隨口就是一首《石灰吟》,吟誦的時候表情動作都到位,半絲兒牽強附會造假的跡象都沒有,潘師父能相信?
還說《西遊記》也是彆人寫的,誰?叫來給老夫看看!
潘師父再次堅定了要逼著李華學字練字的決心,這樣的才華,能親手記錄下自己的生花美章,才能更多的留給後人。
畢竟李師父神出鬼沒的,動不動就消失在山林間,山裡的野獸更記不住她刹那間的創作靈感不是?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成了潘師父的座右銘,書寫了兩份滿意的字體,一份張貼在祠堂偏房,一份便宜給了石頭家的臥室。
早晚吟誦三遍,頓覺靈魂得到洗禮。
李華照常活的隨心所欲,打著進城買辣椒種子的旗號消失了一天,回來時馬車裡多了兩個麻布口袋,帶著小寶石頭躲屋裡給辣椒剝皮,皮碾碎了照樣榨油或者作調料,種子放一起,淘洗,晾乾,暴曬兩天。
書上根本沒寫怎麼從傳統種植的辣椒粒兒裡挑選優良種子,李華就結合著書上自己琢磨,反正顆粒充實飽滿的才好看,誰又癟又小不好看就不用用誰唄。
這個理由很強大,老莊稼把式劉裡正都得服氣。
他招呼著村子裡的幾個老農在最好的一塊族田上下功夫,牽牛深耕,施肥,拾掇的妥妥帖帖的。
全村人都盯著那塊族田,各家的地也都開始拾掇了,劉裡正又叫兒子駕車送他進城裡,石頭也要求跟著去的,老李家那一夥整不明白的人終於該整明白了。
其實按照目前約定俗成的規矩,村裡裡正就有權力直接往外攆人,誰還費心給你辦遷戶手續啊!
劉裡正謹慎,唯恐影響到李華這個小財神爺的心情,做事兒就做的利利索索的。
人呢,是很有意思的。起初劉裡正去收田地,老李家人跟劉氏一樣,抓著田契地契非說找不到了,當然也更不願意走。
這幾天沒人找他們的彆扭,老李家人也老老實實地躲在地洞裡,劉氏離開那天都沒跟著出去踩兩腳罵兩句,就指望都忘記他們呢。
結果,劉裡正把一應手續辦回來了,又安穩了一宿兒。第二天一早,十幾個漢子奔地洞幫他們往外搬東西,還好心贈送了一輛平板車,給病歪歪半身不遂的江氏帶被褥抬上去。
“開春了,天兒暖和了,快走吧!我們村裡盛不下你們這麼能生事兒的人!”
江氏養歪了的唇角哆嗦著,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字兒,再激動也隻能淌哈喇子。
老李家第二名吵架大將是包著臉的田氏,鼻子還爛著呢,發出聲音來就是金國“哈迷蚩”的效果,自己聽著都渾身爬蟲子一樣難受。
耿氏向來是跟在後麵的小嘍囉,前麵兩個傷殘成這樣了,她自然什麼都往後縮,抱著兒子小順就隻會哭,跟劉氏附體了一樣。
老李家的男人們必須出麵了,李思壯不算,他早就有了離開的打算,現在背好了自己的東西,本來想推平板車上的江氏的,結果被親爹扒著車子推不動,於是悶聲率先邁步走。
老李頭絕望的仰天大喊“忒欺負人了!老天爺你睜睜眼!”
李二壯有點兒男人味兒,狗急跳牆彎腰低頭往村民身上撞,兒子大奎也想幫忙,跟他爹一模一樣。
於是就一模一樣的摔倒在地。
三壯被推搡著,試圖把自己摘出來“都是大嫂那個潑婦動手打的我娘跟二嫂,你們不去幫我們伸冤,反倒攆我們受了欺負的……”
完好無損的耿氏這才能接口“你們村裡人也罵大嫂打死閨女心狠了,你們也打了……”
劉大成冷冷揮手,根本沒興趣搭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