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武館做農女!
是沐揚和小皇帝一起夜訪李師父,也就是說,他們需要說些私密話。
李華叫了聲“稍等”,換上那身月白色的男裝,頭發繼續披散著,開門。
此刻所說的話才是真實的。
為什麼小皇帝跟太後娘娘說自己已經決定拜李華為師?答案就在這裡。
“這種木倉我能用?能打死人?”小皇帝放下身段直接“你我”的稱呼。
他才七歲,又沒有習過武,無比渴望讓自己強大起來,不受人掣肘。
就是因為李華可能為他打造適合的武器,因為李華描述的少年手木倉隊,讓小皇帝心動。
他手裡拿的是那把送給沐揚的壞過兩次的玩具木倉。
李華瞪一眼沐揚,誠懇的修正“能打傷人的某些關鍵部位,比如……眼珠子。”
怎麼感覺自己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師父在教壞小孩子呢?
可是,小皇帝聞之放心了的樣子實在可愛,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莫名眼熟,好像是……好像是七色鹿的眼睛!
皇家就沒有醜孩子,一代一代都是選拔的最優良基因……
顏控李師父不由自主說下去“你年齡小,隻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對付敵人,這種木倉看起來是玩具,平時練習也可以用糖球練準頭兒,然後秘密製造一批鐵珠子,你死我活的關鍵時候,鐵珠子上還可以用毒。”
“用刺,鐵珠子上留刺,刺上蘸毒。”小皇帝還是挺直著脊背,乖乖鹿一樣的表情與聲音,還多出一抹無害的笑容。
李華歎為觀止,直接豎起兩根大拇指,這膽量,活該他坐龍椅。
很好奇是誰惹到小皇帝了,讓他恨成這樣,不能問。
帶著腦子進宮的李華決定再低調些“萬歲,其實我想做你的師父,隻是為了不成天給人下跪而已。既然咱們已經達成共識了,那以後我用不著真做您的師父,那什麼拜師儀式也不用整了,我能幫您什麼忙就幫您什麼忙。”
“不行!”小皇帝眼睛一瞪,“朕這是金口玉言,豈能隨便更改?”
奶凶奶凶滴!
李華忍住了爆笑,覺得自己理解了點兒為什麼小皇帝想要更毒辣的武器了,估摸他每次奶凶的時候都是這樣沒有震懾力,才被逼的要發個狠。
她做對了,沒笑,為了忍笑還皺了眉頭一臉痛苦,取悅了小皇帝。
“朕就喜歡你不裝樣兒,聽你說在山神廟殺人的時候朕就定下來要你做師父了。以後你就在宮裡橫著走,跟誰都不用跪,有人叫朕生氣你就直接掄斧子劈了他!”
我怎麼聽著你不是認了個師父,是找了個缺心眼兒的打手呢?
李華急了“停!咱們先確認一下,你是說定了要我做師父了吧?”
小皇帝點頭。
李華掰手指頭“既然我是你的師父,你得聽我的。第一,你不許在我麵前牛氣哄哄‘朕’來‘朕’去的,我聽著犯堵;第二,你的脊梁骨能鬆泛鬆泛嗎?在我麵前你儘可以癱成一灘泥;第三,我不是你的打手更不是殺手,遇到危險我肯定會保護你,但我隻會憑自己的本心去打人或者殺人,絕不是因為你指使我去;第四,我不會常住在皇宮裡,你隻需要給我專門留一個僻靜的房間,我愛什麼時候來就來,愛什麼時候走就走。”
她長出了一口氣,說得太快了,得緩緩。
“暫時就這幾條吧,回頭我慢慢兒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