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武館做農女!
對劉窪村村民來說,李華的地位是呈直線上升的。
初落戶到村裡時是個黑瘦的不起眼的小丫頭,憑兩把開山斧闖下個名頭,讓人不敢隨便欺侮。
再後來帶領村民致富,傳授武功,講故事,慢慢兒被集體尊稱李師父。
接著進宮,一步登天做了小皇帝的師父。
現在,神通更廣大了。
初識被人傳是殺人厲鬼,然後演變成“山妖”,現在,村民們眼中,這就是山神,能平白引來旱雷的山神。
大黑山上的狼群一直在嚎叫呢,野獸們全被嚇怕了,何況是凡人?
“裡正叔,快叫大家夥起來,好好地怎麼全跪下了?石子路可硌得慌。”
李華是理解不了大齊人動不動就下跪的習慣的,也並不為這麼多人給自己下跪感到驕傲,她攙扶起劉裡正,很急切的叮囑“我有事得即刻回京城,家裡的事村裡的事全交給您照看,辛苦了。”
還有小福子“給今天幫忙上山的兄弟們發放獎勵哈,再幫我照看好朱果跟獅子頭,凡事兒多操心,大膽做,我走了。”
她沒說自己回來的日期,也沒空兒跟他們聊聊村裡的雜事,她的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燒著,她需要不停的忙碌,奔走……
馬車也不要了,不好進城呢,黑燈瞎火的,還是自己獨行更快捷方便。
山神級彆的人物,必須都是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神秘,村民的隊伍裡還有沒來得及收回膝蓋的呢,李師父的影子已經看不見了。
跪拜的隊伍裡,包括始終垂著頭的劉氏,她如今已經再不敢幻想一絲一毫的可能,李華是她生滴。
“這就是個山鬼,山神,從被換著做兩腳羊那天開始,回來的就不是我生的閨女了。”劉氏在心裡默念,雙股戰戰。
當初就是在山神廟……
懷裡的小兒子睡得不踏實,總是“吭吭哧哧”在夢裡蹬腿哭,這是被那幾聲天雷或者是天罰給嚇到了。
劉氏雙膝酸軟,懷裡還抱著個孩子,靠自己的力量根本直立不起來。
難道……是山神在懲罰她?
李華的心裡可沒有劉氏的地位,更不會興心去懲罰她,夜色濃重,被腳踏車碾過的官道倒是一抹土黃的亮色,不用擔心撞到行人,儘管提速奔馳。
黑火藥的初步試驗有了點眉目,她急需更多的原材料,所以,必須先回宮,讓小徒弟幫自己做儲備。
想想聽到的胡磊副將一家的慘淡故事,想想安必孝尚未完全恢複的手腳,李華就一刻都不想等待,可惜,外城城門必須得先叫開。
何其有幸,值夜班守城的是娃娃臉的小六子,聽到隔著護城河的李華自報家門,用最快捷的速度給了回應。
“軍令如山,不能開門!對不住了李師父!”
尤其在邊關起戰事的緊張時刻,大半夜的更不能單獨為某一個非軍務在身的女人打開城門。
小六子脾氣再好跟李華再親近也不能徇私。
全身蒸騰著汗氣的李師父張著口半天,竟然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