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再需要水軍這種玩意兒了好嗎？
誰會想不開花這冤枉錢？
有這買水軍的錢去吃頓好的難道不香嗎？
工作人員甲不是我，我買不起水軍。
工作人員乙不是我，我買不起水軍。
……
看著群裡所有人都在刷這個回複，慕白摸了摸下巴。
他舉著截圖湊到了導演的身邊。
導演看著突然跟他搶鏡頭的慕白，沒好氣的問道“你乾嘛？想我送你c位出道？”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來問問導演你，你是不是……”
導演看著他手機上的截圖，不明所以“是不是什麼？”
慕白心想自己的暗示難道還不夠？
不會啊，導演是個聰明人，不應該啊。
哦，他明白了，肯定是導演想要一次性擺脫有劇本、買水軍兩個名號。
所以裝作不知道，等著他說呢。
害，早跟他通個氣嘛。
“您是不是，給我家宋小壹買了水軍啊？”
導演“沒有啊，你是覺得我錢多的燒得慌還是咋滴？”
慕白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我覺得您可能是想做做大慈善家？您看您這一期節目下來，要付那麼多人的五倍工資……”
導演這還不全怪你家的宋小壹！你以為我想付這麼多錢嗎？！
“滾！再多嘴把你也綁了給關進容器裡麵去！”
慕白瞧著導演這態度，原本已經篤定的事情突然就……有些迷茫了。
不是導演買的水軍，那難不成是宋小壹自帶的粉絲嗎？
難道她的粉絲不全是那些天天隻會在微博下麵刷——
求保佑這門必過、求不要掛科諸如此類的……迷（河蟹）信粉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