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詩藍景天堯!
晚膳畢,顏心送老太太回房。
三少爺薑雲州視線瞥向她,似被燙了,又趕緊收回。
眾人各自散去。
薑雲州回書錦院,卻瞧見薑寺嶠是往書錦苑旁邊的外書房去,而不是回他的婚房,薑雲州一愣。
他狀若無意問“你一首住外書房?”
薑寺嶠“顏心她前段日子不太舒服,不能服侍我,所以我就躲躲清淨。”
薑雲州倏然有了怒意。
他冷冷問“她應該服侍你?你沒傭人嗎?”
薑寺嶠錯愕。
“三哥,不是……”
“我和她的事,你知道不知道?”薑雲州湊近,幾乎逼問他,“你是知情,還是糊塗?”
薑寺嶠怕他。
作為兄長,又是家裡唯一的嫡子,薑雲州有點強勢。哪怕他平時表現得很溫和。
“三哥,是姆媽讓我娶她的,這事你去問姆媽,彆遷怒我。”薑寺嶠道。
說罷,他快步跑了。
離開了三少爺的視線,薑寺嶠才感覺自己太慫了。
他憑什麼受這樣的質問?
顏心現在是他的妻,他應該反問三哥,為什麼還要惦記他的女人。
然而他又沒這樣的勇氣,他一向怕三哥的。
比起圓滑的大哥、浪蕩的二哥,三哥努力上進,從小就有威望。
他又是唯一嫡子。
如果姆媽手段厲害,像祖母那樣,薑寺嶠等庶子是拿不到家產的,將來都要靠三哥吃飯。
他快步回了外書房。
女傭煙蘭接了他,給他遞上一杯茶,他的心緒才慢慢穩定。
三少爺薑雲州回到了書錦院,越想越覺得心裡堵得慌。
他去了前頭正院。
傭人卻說,大太太在表小姐的房裡。
薑雲州首接去了表妹的小樓。
他怒氣衝衝而來。
章清雅見狀,讓服侍的女傭們趕緊都出去。
屋子裡沒人,薑雲州開口就問“姆媽,您為什麼言而無信?你答應過我,等我學成歸來,就讓我求娶顏心。”
大太太不慌不忙。
反正木己成舟,薑雲州鬨不出什麼名堂。
頂多發發脾氣。
母子之間,還能有什麼隔夜仇?
等以後他前途光明、妻妾成群,他會感激大太太的。
大太太放軟了聲音“雲州,你彆生氣,這事不怪我。”
薑雲州臉色還是極其難看。
大太太繼續道“我怕顏心在家裡悶,時常接她來做客。一來二去,她就和寺嶠眉來眼去的。”
薑雲州的臉,更扭曲。
他痛苦,又不太相信。
可他到底不了解顏心。
他隻是苦苦追求過顏心。而顏心,從未回應過他,他送的禮物都被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