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其人?這個人是誰,而且隻燒了二樓,想來目標很明確,就是要讓自己死。
誰跟自己有如此的深仇大恨?易佳人不寒而栗。她也不想看到許元琿那副嘴臉,“出去,我不想聽你聒噪。”
許元琿並沒有出去,站起來還走近了些,“易枝花,你的底細...”
這幾天他一直在找人調查易佳人,甚至還派人去了大柳村。
“許元琿。”肖宇文站在門口打斷他的話,“你又想找打嗎?”
許元琿收了手裡的折扇轉過身道,“肖兄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二位。”
說著他緩步出去,經過肖宇文身邊時,他又說了一句話,“我遲早會抓住那個鷹麵人。”
肖宇文聽著沒理他,易佳人也聽得清楚。
待許元琿出去,她問肖宇文,“他為什麼要對你說鷹麵人?前幾天的事你都知道了?”
“誰知道他為什麼要對我說。”肖宇文又轉頭道,“前幾天的事我還是聽洛兒無意提起的,以後有什麼事不要瞞我,要跟我說,知道嗎?”
說著他溫柔的摸了摸易佳人的頭。
“嗯。”易佳人竟乖乖點了頭,她不想肖宇文再鬨事。
在書院的兩天平安度過。
這日,為了等肖宇文起床易佳人又晚了,到譯音閣時秦襄已經領著幾個小娃娃在臨寫。她心裡感激上前道謝,“秦小姐,要不是有你在,我這鋪子恐怕真要關門大吉。”
秦襄笑道,“我也沒做什麼,不過和幾個孩子一起學習罷了,都是洛兒在操持,她才辛苦呐。”
洛兒這斷時間長進不少,易佳人看在眼裡,給了她幾個銅錢去買糖葫蘆吃。
頓了頓,秦襄又道,“這兩天有位艾公子來找你幾次,可是有什麼要事?”
“哦,估計是來找我習胡語的吧。”易佳人敷衍著往二樓去了,沒想到這個艾公子這麼認真。
二樓已經修葺好,但易佳人卻不打算搬過來住,她惦記著肖宇文的書房,要去看了才安心。
這裡就讓哥哥來住,他在老韓家打擾了那麼長時間也不好,況且這裡離書院也近早晚方便,還可以幫自己照看一下,一舉多得。
這麼想著,她就易臨風跟說這事,本想要費些口舌,沒想他一口就答應。
易臨風這段時間對肖宇文的印象好了許多,也希望妹妹跟他好好過。自己來這裡住了,妹妹就得回去住,免得兩人兩地分居不像一家人。
中午秦襄和幾個娃娃都被家裡接回去午憩,易佳人可沒時間休息。月底了,富掌櫃那邊的活也多,她還得抽空做她的活,低頭忙著連艾公子什麼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還是洛兒打盹的間隙見店裡突然坐了個人,才喊了一聲,“姐姐,艾公子來了。”
易佳人這才抬頭,迎接她的是一個明朗的笑容,“易姑娘,你說三天後請我喝茶的,這已經是第六天了。”
“哦,看我這記性,我這就請你喝。”易佳人拍拍頭對洛兒喊道,“洛兒泡茶,就泡那個紫筍茶。”
洛兒答應著去了。姐姐請人喝茶雖有些隨意,但這茶是姑爺從家裡帶過來的,招待艾公子也不算怠慢。
茶上來,易佳人也覺著有些過意不去,再偷眼看艾公子見他麵上並無不悅之色,她淡然許多。
又省一筆茶錢。
來者是客,她主動跟他聊上幾句,“艾公子,我看你講天順朝的語言如此流利,可是在這裡生活多年了?”
艾公子放下茶杯答著,“我八歲時家裡便把我送到天順朝求學,至今已有十年。”
“哦,難怪你說我們的語言這麼流利。那你在哪間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