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哪來這麼多錢?
肖宇文倒是有閒錢,但那錢都是沒過明路的,怎麼拿出來?
料理完哥哥下得樓來,易佳人忽見艾公子拿著鵝毛筆教幾個娃娃寫字,她頓時有了主意。
她想到了來錢的方法。
她把艾公子拉到一邊,“艾公子,我們合夥做筆生意怎麼樣?”
艾公子詫異,“易姑娘也對經商感興趣?”
易佳人一笑,“養家糊口罷了,我先把我的想法說說,你看是否可行。”
“易姑娘請講。”
“我打算做一批鵝毛筆…”
接著易佳人把自己的想法給他詳述一番。
聽完,艾公子忖量片刻才道,“可行是可行,隻是你天順朝子民用慣了毛筆,怕是很難移風易俗用這些鵝毛筆。”
易佳人搖頭,“不,我是準備讓你帶回大食國去。”
她猶記得肖宇文寫給她的那封情書,字跡飄若浮雲,矯若驚龍。如用這些鵝毛筆來寫會有何美感?
這些鵝毛筆用來寫胡文再適合不過。
“帶回大食?”艾公子不置可否,“易姑娘說笑,我大食國不差這些鵝毛,無需跋山涉水把這些鵝毛筆帶回去,如有需要我在當地製作便可。”
易佳人正聲道,“我正是要賣給你製作鵝毛筆的技術。”
艾公子拿起一支鵝毛筆細看起來,不禁笑道,“毛筆蘸墨寫字確實浪費墨汁,寫出的字既粗且浪費紙張,用這鵝毛筆來書寫,確屬奇思妙想,但這小小一支鵝毛筆何談技術可言。”
聽聞他這番說辭,易佳人很想嗆他幾句,書法之美豈是你能懂的。且這鵝毛筆是她和肖宇文共同完成,一個拔毛一個剪口,雖是微末技藝卻是用心而出。
不容輕視。
易佳人笑道,“這鵝毛筆製作雖簡單,但你除了在我這裡,可曾在彆處看到過第二支?你大食國既有鵝毛,為何沒人先想到這些?”
頓了頓,易佳人又故做痛心道,“為了讓這些胡文寫在紙上也能如行雲流水般優美工整,我冥思苦想幾晚,嘔心瀝血製作出來的,怎就毫無技術可言?我賣給你的是我的智慧。”
她說得有點誇張,但賣的是點子不假。
見艾公子坐在一邊愣神沒做聲,易佳人又酸他道,“算了,你是個商人看重利益,彆人有好的點子你盜來用就是,何必花錢買這些不入流的技術。”
接著她又長歎一聲,“唉!可憐我為了做這些鵝毛筆,手指戳破,眼睛敖紅,卻是為彆人做嫁衣,倒成了彆人牟利的工具,真是可悲!”
她先說理後說慘,軟硬兼施,艾公子聽得明白,隻不過他在思考幾個問題,他在想花多少錢買這個技術合適?做好的鵝毛筆可以賣到那些國家?第一批要做多少?
他是個商人沒錯,但不是那等敗德辱行之人,做的生意皆是光明正大。
半晌艾公子才問道,“你這等技術要賣多少錢?”
一聽有戲,易佳人心中大喜,但也不開高價,“你我相識一場,我也不多要你的,一百兩就夠。”
“好,成交。”艾公子答應著。易佳人缺錢他也了解一些,以為她會開個什麼天價,沒想隻要一百兩,她倒是不貪心。
簡單簽了契約,易佳人又給他出主意,“你可以先派人過來學,做好一批後你以先捎回去試試,不行再改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