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父親母親笑鬨起來,肖宇文和易佳人有些尷尬,趕緊溜回靜月軒。
次日,易佳人去堀室拿了一萬兩銀票給伍氏送過去,特意囑咐道,“您再彆去找那些靠不住的東西,留著命好好花這些銀子,閒來無聊,我們還可以再去開些鋪子。”
看著銀票伍氏喜笑顏開,趕緊笑納,“好好,我們這就去打聽看哪裡還有鋪子,我們再開。”
說著兩人真就出門,到街上轉悠一圈鋪子沒賃著,衣服首飾倒是買了一大堆。
花著兒子媳婦孝敬的錢,伍氏一點都不心疼。
路過譯音閣,易佳人想進去看看,便讓伍氏先回去。
進到店裡,見郭勳和秦襄都在,易佳人好長時間沒見到郭勳,“郭大公子不在太子跟前守著,怎肯賞臉到我這小店來。”
郭勳笑而不語,推了推秦襄,秦襄有些不好意思反過來推他。
看他二人這般推讓,易佳人不解,“你們倆怎麼啦,扭扭捏捏的?”
郭勳紅著臉訕笑著,“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你吃頓飯。”
但不是一般的飯。
說著他拿出一張大紅請帖遞給易佳人。
是張喜帖。
易佳人接過一看,隨即一臉喜色,“呀,你們要成親了!恭喜恭喜啊!”
但是不一會她又發起愁來,拉著秦襄的手道,“你成親了,以後我這店怎麼辦?”
“成親以後我還會來的,這麼長時間跟這些小娃娃在一起習慣了,空閒之餘跟他們一起吟詩作對也有趣得很。”
“嗯嗯。”易佳人忽挑眉壞笑,“多跟小娃娃們相處也好,為以後做準備。”
她這話說得郭勳和秦襄兩人麵紅耳赤。
閒聊幾句易佳人上二樓看看,忽聞一股異香撲鼻,這熟悉的蘭麝之芳和肖宇文身上的一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艾公子身上的。
她有點擔心這味道會被林鳳嬌嫌棄,上前對艾公子道,“誒,你怎麼不貼膏貼了?”
艾公子嘿嘿一笑,有些為難,“貼久了那些膏貼,皮膚就起疹潰爛,之前是迫不得已,現在就不用了吧。”
說著他抬起手,露出手腕處一塊鮮紅的血泡。
嗯...這麼說他之前是對那些膏貼過敏,難為他了。
易佳人看了一眼坐在一邊和幾個娃娃玩鬨的林鳳嬌,小聲道,“鳳嬌沒覺得你身上的味道難聞?”
艾公子臉突的紅了,“沒...沒有,她還說我身上的味道好...好聞。”
嗯...
易佳人走到林鳳嬌身邊,拍了拍她後背,“你就沒有覺得艾公子身上的味道難聞麼?”
“不覺得。”林鳳嬌答著,又湊到易佳人耳邊,“我還覺得他身上的味道好聞著呢,比表姐夫身上的好聞多了,你去問問他熏的什麼香,讓表姐夫也弄些來熏熏,表姐夫身上的味道實在太難聞。”
嗯...易佳人黑了臉。他們兄弟兩身上的味道不是一樣麼。
前段時間在自己屋裡種蔥蒜,撒花椒去味的是誰?這小姑娘愛屋及烏區彆對待,要不得。
出了譯音閣,她又到對麵五芳齋去看看,老遠見林竣彆著隻手在裡麵擦桌子,易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遠就喊起來,“表哥,你還沒好全呢,怎麼就來了?”
林竣有些不好意思,訕笑著,“想了這麼長時間我也想通了,現在看外麵街上走的人,怕是沒人再認識我這曾經的林少爺,既那樣,我還端那個架子做什麼。”
易佳人忙安慰著,“是不是林少爺無所謂,在我眼裡,頂天立地的男兒才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