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有點窮!
易佳人驚恐萬分,拚命去抓那隻手,那人非但沒鬆手,還用另一隻手把她整個人死死箍住了。
“彆出聲,他們過來了。”說著那人摟著易佳人躍到了樹上。
他說話的聲音聽著似乎有些耳熟。
果然,沒過一會樹下就來了幾個舉著火把的男人,手裡還拿著繩索。
幾人在周圍查找了一番,沒見到人,其中一個道“奇怪,剛剛聲音明明是從這裡傳來的,怎麼沒看到人了?”
另一個道“繼續找,一個娘們能跑多遠,送上手的銀子不能丟了。”
一個頭目模樣的人道“算了,回去吧,彆這一個找不到,那邊的都跑了。”
見幾人走遠了,捂著易佳人的那隻手才鬆開,順勢點了隻火把。
易佳人深吸了一口氣,才回頭看那人。
“是你?”易佳人吃驚,借著火光又看到了那雙讓她心動的眼睛。
正是之前救了他們兄妹的鷹麵人。
“是我。”鷹麵人回答著,發出的聲音還是如多了截舌頭般難聽。
不過,不知他麵具下是什麼樣的表情,長什麼樣子?易佳人心裡說過,再見到他一定要揭開他的麵具,這樣想著,她不由向他臉上伸出手去。
“姑娘,不可。”鷹麵人慌忙攔住她的手,躲了過去。
“怎麼,你長得很醜麼?”他越是攔著,易佳人越想看,從坐著的姿勢換成了半跪,強拉著他的衣領,又要去揭他的麵具。
鷹麵人遲疑了一會,答道“對,在下貌醜,怕汙了姑娘的眼。”
見易佳人逼過來,他一手拿著火把,一手撐著往後挪了些,沒曾想一下撐空,從樹上掉了下去。
“啊!”一個沒防備,易佳人抓著他的衣領也被帶了下來,還好有鷹麵人在下麵做了人肉墊子,要不然從四五丈高的樹上摔下來,不死也傷。
兩人暈乎了一會,才坐起來,鷹麵人咳嗽了一聲,撿起掉落在不遠處的火把,“姑娘,你沒事吧?”
易佳人抖了抖身上的草屑,“沒事,閣下有沒有受傷?”
鷹麵人搖搖頭“沒有。倒是姑娘你為何入夜了還在林中徘徊?”
“我我迷路了。”
“哦,那姑娘是要去哪裡?”
去哪裡?該怎麼說呢?她不想告訴鷹麵人自已經嫁人了,反正以後也會和肖宇文和離的。
“去太尉府找我妹妹,她是太尉府的丫鬟。”易佳人覺得這個理由不錯,“對了,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過去,那些人是什麼人?”
鷹麵人狠咬著牙,從牙縫裡蹦出兩個字“牙儈。”
“牙儈?是做什麼的?”易佳人還沒聽說過這個行當。
“專門私下做些販賣奴隸的勾當。”鷹麵人語氣中滿是憤慨。
聽他這麼說,易佳人驚出一身冷汗,自己剛才豈不是很危險,這麼說鷹麵人又救了自己一命,她趕緊道謝“多謝閣下挺身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