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氣的說“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在公共場合大家,被人拍下來,將來難道不會對你的工作有影響?”
“工作算什麼,妻子最重要。”林嘉安撫我。
我們兩個人手牽手走到停車的地方,很快我看見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迅速從我們車旁邊掠過。
我知道那是雷鳴的車,車內一片漆黑,我看不到開車人的臉,但是從他明顯彆過我們的車,然後快速辨彆,我能知道,雷鳴一定沒安好心。
第二天晚上,林嘉一直到我和孩子們都睡了才回來。
“怎麼回來的這麼晚?”我替林嘉將外套拿掉關心的問道。“沒事兒,隻不過是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林嘉強擠出一絲微笑。
“很累吧。”我替林嘉一邊按肩膀一邊說。
“還好。”
“那你彆動,我來替你按按肩膀,你閉上眼睛休息下。”我輕輕的按著林嘉的肩膀“林嘉?”
“嗯?”
“如果你有什麼事情,請你告訴我,你知道的,我容易焦慮情緒激動,你越是不和我說,我反而會在心裡胡思亂想。”
“沒事兒,真的沒事兒。”
“可你看起來不開心啊。”
“可能是今天處理病人太累了。”
“怎麼回事兒?”
“沒事兒。”
“你不說是吧,你不說我明天直接問你主任。”我生氣的推了林嘉一下,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他心裡藏沒藏事情,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到底怎麼了?你非要我用刀相逼?”
“有事兒,”林嘉沉默了一下接著說“今天上午院長查房,新院長說醫院需要派一個人去援非,我各項條件都符合,於是他決定派我去。”
“誰決定的?哪個院長?”我生氣的問。
“就是新來的雷院長啊,老院長一走,他就是我們科的主管院長了,所以他決定的。”
“沒事兒,我們不去,堅決不去,醫院還能怎麼著。”
“唉來者不善,我已經拒絕了,但是可能並不那麼理想。”
“怎麼不理想?”
“他估計不會同意。你知道的最近那邊傳染病高發,沒有經過投票,沒有經過表態直接指定,肯定是他想了好久才決定的,這件事情絕非偶然,一定是衝著我來的。”
“彆怕,我們堅決不去,時間那麼長,從認識你到現在,咱們兩個分開哪裡超過半年?”
林嘉站起來,揉了揉太陽穴“彆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回來這麼晚就是和我們主任分析形勢來著。”
我沒有說話,但是內心已經開始琢磨這件事情究竟要怎麼辦了。
第二天手術結束,我並沒有快去洗澡換衣服回家,我撥通了雷鳴的電話“怎麼了,有事兒?”
這一次,雷鳴沒有自報家門,看來他對我這個電話號碼已經很熟悉了。
“你在辦公室不在?我要見你。”我冷靜地對著電話那頭講話。
“我正在查房,大約一小時以後結束,你一小時以後來辦公室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