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林嘉輕輕說道“我還得回醫院,我還有工作。”
“那你呢?”
“我.....”我看看林嘉“你大概幾點忙完?忙完了咱們一起回家吧?護士長今天給我批了假,讓我處理這事兒呢。”我看著林嘉聳聳肩。
“那你在這兒等我吧,結束了我來接你。”
“你中午怎麼吃飯?”
“你彆擔心我了,沒事兒。”說著林嘉就向外麵走去。
“林嘉?”我在門口叫住林嘉。
“怎麼了?”林嘉轉身。
我微笑“沒事兒,你結束來接我。”
“嗯。”林嘉走了,天上下起了小雨,溫溫熱熱的落在我臉上,周圍的青磚泛出泥土的味道,這一年不知道會不會比上一年好一些呢?希望會好一點啊。
歎了口氣,我轉身回到屋子裡。
“需要我幫忙麼?”我看向薇薇安。
“不用,你什麼都不用做,就是你彆嫌素就好。”
我搖搖頭“不會,有人給我做現成飯,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那你做,我很快。”薇薇安轉身進了廚房。
我就窩在沙發上,看外麵細雨綿綿,看著柔和的天,心裡這幾天積蓄的焦慮很快也就被平複,可就在我想著愛咋咋地的時候,卻收到了這樣一條短信。
“欠錢不還,錢不要了,給你做棺材。”
接著我又收到不同號碼的短信“我叫夏菲,我的孩子死了,所以我沒有錢,我借錢給孩子做棺材。”
看到這種短信,我的憤怒上升到了極點。我顫抖著看著短信說不出話。
“彆敬酒不吃吃罰酒。”又一條信息再次抵達。
我想應該是和貸款公司有關。
我立刻撥通電話,照著剛才的電話號碼打了回去。
“喂?”
“你們怎麼這麼不要臉,給我發這種惡心短信,有問題你們去起訴我。”
“夏女士,我想你搞錯了。”電話那頭笑著說“你收到什麼短信我不知道,但是我唯一確定的是,這短信不是我發的,你們有沒有得罪其他人那就不好說了。”說著,對方將電話掛斷。
我在手機上找到剛才喻華君留給我的電話號碼,然後撥了回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喻律師你好,我是夏菲。”
“你好夏菲,怎麼了?”
“我剛才收到威脅的信息,我很是生氣,給網貸公司打回去,但是他們不承認。”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