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煤氣罐兒拖上了四樓,我累的躺再沙發上氣喘籲籲,母親衝我說“菲菲,你要躺好,不要亂動,媽媽很快回來,如果不是媽媽回來,你一定不要開門。”
我已經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躺在沙發上衝母親點頭。
很快,母親拿著三個雪糕跑了回來,然後將雪糕放在碗裡,“菲菲,起來吃雪糕了。”
我們家沒有冰箱,每次隻能買一個,但是我嘴角饞,一次總是能吃好幾個,所以母親總是買三個放在碗裡接著,萬一我還沒吃完化了,就讓它化在碗裡喝雪糕水。
“媽媽,你吃一口。”我將雪糕遞給母親,母親笑著搖搖頭“你吃吧,媽媽換煤氣罐兒。”
母親在衛生間洗了把臉就開始乾活兒,從小家裡就隻有我和母親兩個人,所以臟活兒累活兒都是母親自己一個人在做。
“喂,想什麼呢!”薇薇安打了我頭一下,“彆亂發呆。”
“沒有,就是看見煤氣罐兒,感慨一下時間過得可真快,你看現在基本小區都用了天然氣,哪裡還有煤氣罐兒。”
“你啊,就是太容易感慨,所以才會總是這樣那樣不開心,你要是能沒心沒肺一點兒,根本不會抑鬱。”
我尷尬的笑笑,其實我很是害怕跟人家談論我是抑鬱症的事情,因為我總覺得很是尷尬。
“傻笑什麼?”薇薇安將肉推進了火鍋裡“我沒有要清湯,都是辣湯,你快來嘗嘗,超級好吃。”
“嗯,好。”
“說吧,到底怎麼了?”
“沒事兒,就是昨天林嘉非要和我離婚。”我說的輕描淡寫。
“離婚?乾嘛離婚?”
“沒事兒,就是覺得給不了我幸福,我猜可能是因為昨天雷鳴帶著律師出來,他心裡有些不舒服,因為他說我太不給他麵子了,什麼事情都往外麵說。”
“我去,他這會兒了還在在乎所謂的麵子?”
我沒說話,夾了一片肉,放在嘴裡。
“你呢?怎麼說。”
“我本來想要同意,但是,我女兒昨天哭的特彆慘,問我,是不是要和她的爸爸離婚了,我能怎麼辦,當然是告訴孩子不會了,看著我閨女哭的慘樣兒,我心裡發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婚,總之我不會離婚。”
“你想過你過的生活沒有,早前我就勸你斷舍離,但是你要跟他生活在一起,現在,你自己這樣虐待你自己值得嗎?”
“好辣。”我喝了一口水“為了孩子,值得吧。”
“我覺得你這樣做很是不妥。”薇薇安竟然停了筷子,“你這樣不對,很是不妥,看樣子你是為了孩子開心,但是你想過沒有如果你們兩個一直彆彆扭扭,你覺得可以過好嗎?”
“過不好就過不好,無所謂,隻要我閨女好就行。老板來瓶啤酒。”我衝著外麵吆喝起來。
啤酒上來,就著啤酒跟火鍋,我和薇薇安聊著我那點兒破事兒,吃吃喝喝起來。
等酒足飯飽之後,我走路開始有些搖搖晃晃,但是腦子卻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