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二,我的夜班,早上送孩子去上學之後,我去了張騰的診室。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張騰摸了摸眼鏡,衝我笑“最近感覺怎麼樣?”
我坐在椅子上,淡定的說“我私自將藥停了。”
“你是作死。”張騰抬頭咬著牙衝我說“通常這種情況下,我都會通知家屬捉這個患者來住院。你知道你問題有多嚴重不知道?”
“我最近很好,沒有總是失眠,沒有情緒失控,沒有一切不舒適。”我仍舊帶著微笑,覺得自己在說一個無關重要的病人,而不是我自己。
“你知道麼?最深的海看似平靜,卻暗含多少激流,暗礁。你停了藥,你就不怕你會觸礁?”
我搖搖頭“我知道我現在的狀態。”
“既然你知道你來找我做什麼?”張騰啪的將手敲在桌子上,木頭桌子發出咚咚的聲音。
“沒有,就是來看看你,覺得我和林嘉之前一直麻煩你,真的張騰你彆生氣,我沒有任何意思。”
“夏菲,我覺得我必要通知一下林嘉,你這樣的狀態真的很危險。”
我搖搖頭“真的不需要,如果我感覺不舒服,我會自己來找你的,就像之前一樣不是麼?”
張騰看著我半晌沒說話,想了想大概覺得確實是這樣,於是就沒再說什麼,我們兩個隨便閒聊的兩句就回去了。
這晚上去上夜班,我接沈佳和劉楚惜的班,可是到了科室,沒有看見人,護士長辦公室的門緊鎖,因為沒找到接班的同事,我隻能上前敲門,剛離的近一些就聽見裡麵傳來護士長的聲音,“這件事情,你給我想辦法好好解決。”
就在這時,門打開,是沈佳紅著眼睛從裡麵走出來,看見我有些怨恨“看什麼看。”
“我.......我來接班啊我看什麼看,我哪裡知道你在啊。”我覺得有些好笑。
既然看到了人,我就去乾活兒了,剛走到內走廊,景心就衝過來“有大新聞聽不聽?”
“什麼大新聞。”
“世紀爆炸新聞。”
“難不成和沈佳有關?”我斜眼看了看景心,這小姑娘怎麼這麼八卦。
“對啊,你神了,怎麼知道啊?”
“我剛才從護士長辦公室出來,正好碰見她哭的挺厲害的。”我核對著每一個器械包的有效期。
“彆點了,聽我說完再點。”
“成。”我一推將包放在那裡,看著景心,為了滿足她想當小喇叭的願望。
“我給你說啊,夏菲,真是屌炸天。”
“怎麼屌?”
“對啊,哇塞,夏菲,你跟我一起說臟話,這可不好啊,你是孩子媽媽。”
“哇塞,那我應該怎麼說。”我學著景心的腔調。
景心一巴掌打在我的後背上“你竟然學我說話,幸好我聰明發現了。”
“成了,你趕緊說啊,我還想趕緊乾完活兒躺呢,我真是對沈佳不感興趣,這女孩兒給我的感覺不太對,原來沒接觸過沒發現,就自打這件事情之後我就有些不喜歡她。”我再次將器械包拿了起來。
景心當小喇叭的欲望再次被我按壓下來“哎呀,你聽啊,你聽啊。”
少了我這個觀眾,景心明顯覺得自己沒有了成就感。
“行行行,咱們先乾完活兒行不行,然後坐到休息室裡,泡上茶好好講成不?要不要爆米花什麼的,我現在讓外賣送,這樣就可以邊講邊吃了。”
景心笑了“夏菲,你真惡心,惡心誰呢。”
“哈哈,知道就好,快乾活兒吧。”
終於捱到了乾完活兒,回到休息室。一進休息室,景心四下看看,像做賊一樣,看看隔壁有沒有人。
“怎麼害怕隔牆有耳?”
“那是,我有當間諜的潛質吧,我偵查能力強。”